还不停怀疑自己还喜欢她
眼下的孟云遥,还用试图碰碎玉簪的做法威胁珠宝阁的老板娘降低价格把东西卖给她
秦池眼底突然闪过一丝失望。
他的云遥,变了。
然而,孟云遥沉浸在自己见到顾宝笙的美丽得意当中,并不知道她这样无耻的嘴脸被秦池和顾宝笙、楚洵等人看在眼里。
她向来如此,喜欢的东西,求不到的便用尽手段。
这不过是她的一点儿小手段而已,孟云遥觉得,一会儿她给秦池好好的解释一下,哭上一场,秦池便会理解她的良苦用心,体贴她的不易之处,并不会怪她的。
殊不知,一次次的失望,便是一次次的把秦池推向绝境。
眼下的秦池,眼中的宠溺之色,已经远远不如在京城中看孟云遥的温柔了。
更多的,是怀疑和不可置信,他所喜欢的女孩儿,有一日会这样不择手段的威胁一个老妇人。
楚洵在楼梯上给老妇人使了个眼色。
那老妇人便立刻不服的对孟云遥道:“有本事,你便碰就是了,老婆子我还不怕你”
孟云遥眼底划过一丝阴狠,突然轻笑道:“不愿意便宜卖就算了,这金镯子,我还给你便是了。”
话刚落,孟云遥便“不小心”的松开的金镯子。
“哐啷”一声清脆的声响,玉簪登时碎成了两半截。
“呀”孟云遥立刻捂嘴含泪道:“真是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啊
阿池,这可怎么办啊”
孟云遥柔柔弱弱的拉着秦池不知如何是好,然而秦池心里却复杂极了。
方才若是他没有看错是云遥故意扔下的镯子。
还未开口,便听一道空灵的声音传来。
“孟大小姐若是喜欢这镯子,这簪子,何必要为难一个老妇人呢
若是喜欢,宝笙愿意送孟大小姐许多,还请孟大小姐与人为善,不要为难老弱妇人了。”
秦池和孟云遥顺着那熟悉好听的声音往上看去。
精致的楼梯上正站着一对容貌无双的璧人。
男子俊美无俦,冷冽矜贵,女子雪肤花貌,明艳动人。
尤其,顾宝笙高高站在楼梯上,低头俯看他们的眼神。
像是仙女怜悯这尘世的俗人一般,同情宽厚,仁慈美善。
若那人不是顾宝笙,他们一定会觉得是遇到了大善人。
可是,那人是她和楚洵,秦池和孟云遥的心里登时便不高兴到了极点。
像是大户人家施舍乞丐了,简直
孟云遥冷笑一声道:“云遥素来知道顾三姑娘你有了好亲事。
便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
可是,顾三姑娘哪一只眼睛看到我欺负这老板娘了
不能因为我现在身上没钱,便污蔑我是恶人吧
若是如此,那顾三姑娘是不是一会儿还要说我是贼,是小偷,要把我送去见官呢”
“我可没这个意思,不过是说实话罢了,孟大小姐不愿意听,大可以走人啊。”
孟云遥见到顾宝笙的倾城之姿,哪里还肯让秦池再看,拉着秦池便走,一面还委委屈屈道:“阿池,你看她,她从小便如此欺负我,如今更是”
孟云遥话还未说完,突然面前有什么东西闪过来。
街上便有人惊呼:“有刺客有刺客”
248章 秦池被救,云遥杀心
孟云遥和秦池此时不过刚走出珠宝阁,眼见一群黑衣人直奔珠宝阁,提着锃亮的大刀奔来,整个人都被吓呆了。
萧德妃和秦池从锡明山带来的几辆马车也一早跑了个无影无踪。
秦池还好些,孟云遥何曾遇到过这种事,当即吓得腿一软,险些倒在了地上。
秦池顿了不过片刻,眼见周围的铺子俱是大门紧闭,当机立断,抱着孟云遥的腰,飞快便跑回珠宝阁,顺带将珠宝阁的大门“砰”的一声重重的关上了。
“老老板娘”秦池跑得还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快快带我们逃出去,事后必有重谢”
至于楼梯上没有锦衣卫保护的楚洵和顾宝笙怎么逃出去,秦池便不管他们了。
珠宝阁的老板娘飞快用询问的眼神看了眼楚洵和顾宝笙,见他们两人略微点了下头,这才抿了抿嘴道:“也成,这便跟我老婆子过来吧。”
孟云遥见楚洵抱着顾宝笙淡定从容的站在楼梯上,而秦池却惊慌失措的求着珠宝阁的老板娘求救,心里不禁是五味杂陈起来。
暗道,这顾宝笙的命未免也太好了些,找的未婚夫竟还是比她的好。
秦池抱着她从楼梯下经过,孟云遥忍不住抬头看了楼梯上的两人,从前她眼里只有一个能当皇帝的秦池,也没怎么关注素有心狠手辣、杀人如麻名声的楚洵。
此刻轻轻的一瞥,但见那楼梯上的男子相貌俊美绝伦,身材高大挺拔,风光霁月,高高在上,黑衣如魔却俊如神祗,待看到他宠溺温柔的目光落在她身旁的女子身上时,孟云遥的心都漏掉了一拍。
忍不住去想,若是若是这样的男子是她的未婚夫,而不是秦池这个窝囊废就好了。
但很快,她来不及细想,便被老板娘和秦池藏在了楼梯后不起眼的一个存放丝帛的空篮子中。
秦池抓紧了她的手,飞快的郑重承诺道:“云遥,一会儿安全了,我便过来找你”
孟云遥忙装作十分感动的道:“殿下快去藏着吧,云遥会照顾好自己的。”
秦池点了点头,重重的又抱了她一下,又将篮子的盖子盖上,方随珠宝阁的老板娘藏在了柜台下的箱子里。
而楼梯上的顾宝笙和楚洵则是相视一眼,共同往珠宝阁的横梁看了过去。
楚洵轻功极佳,伸手一揽顾宝笙不盈一握的腰肢,便飞到了横梁上。
珠宝阁横梁宽大,另有抬了木板,做了隔间存放杂货,因而,楚洵便直接让顾宝笙坐在了那杂货间里。
底下的孟云遥透过篮子隐隐绰绰的缝隙看过去,忍不住的,妒忌的红了眼。
顾宝笙坐在里面安安稳稳,舒舒服服的,可她却只能憋屈的在这有些发霉的篮子里蹲着,还一动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