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心急如焚了。
齐氏离得近,听得里面的欢好之声不断传出,一张娇艳明媚的脸早已吓得毫无血色。
“庄亲王妃你好大的胆子呀”杜皇后一回头便厉声喝道:“你说王爷因操练兵马太过劳累,是以在云镜宫偏殿休息。
可现在呢嗯你听听这里头都是什么事儿
这还是在供奉太后娘娘牌位的地方庄亲王的孝心呢良心呢”
齐氏被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得满面泪痕。
“臣妇臣妇也”
“庄亲王妃若是毫不知情,为何要欺骗陛下,犯下这欺君之罪呢”
杜皇后一句话便将她的后路堵死。
齐氏这回彻底慌了,她不过就是瞧见了假山后那顾明远,顾明远送女儿上来,她帮庄亲王递了个消息罢了,怎么成了她的罪过了呀
若是众人发现里头那个人还是西戎的小郡主,她就更是逃不了干系了
想到那卖女求荣的顾明远,齐氏眼前登时一亮,忙喊冤道:“陛下,娘娘,臣妇冤枉啊
是是顾大人”
齐氏转了转上半身,眼睛飞快在底下看,待看到顾明远的时候,齐氏忙指着他道:“都是顾大人,说他因为女儿不孝,冤枉至极,被贬了官位,家中困难,是以想让王爷救救他。
王爷王爷本来也是不肯的,可是顾大人非要说他有冤情,王爷便也跟了过去也不知顾大人使了什么手段,让王爷竟会在小佛堂里做出这种事啊”
齐氏扑在地上便嚎啕大哭起来。
众人齐刷刷的将目光定在了顾明远身上,看得他一张老脸立马涨得通红。
顾明远非要把西戎郡主认成自家女儿,可滴血验亲却完全失败的事儿,在南齐上下人尽皆知,已经成了整个南齐的笑话了。
可即便他从一品丞相被贬成了从六品的太仆寺丞,仍旧心中不服,心生毒计,要卖女求荣。
这着实让大部分的官员十分不耻。
景仁帝和杜皇后却是十分高兴的。
“噢,竟有此事”景仁帝立马大怒道:“顾明远,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对郡主不敬
眼下,竟是胆大包天,连楚世子的未婚妻都敢送出去了。”
顾明远也不傻,他知道景仁帝不喜欢顾宝笙做西戎的郡主的。
因而,忙磕头求饶道:“回陛下的话,是臣教女无方。
这西戎的小郡主当真是顾府的女儿。”
想到顾宝笙如今已经做了庄亲王的女人,跟楚洵再也没有可能,除了帮顾家逃过这一劫,再没别的用处。
顾明远又忙道:“此事确实是臣不对,可也是也是宝笙她知道自己有错了,愿意为顾家赎罪,这才自愿帮顾家去同王爷说情的。
至于之后的事儿微臣着实没有想到啊”
景仁帝重重叹了一口气。
沉声道:“顾爱卿啊,你真是太让朕失望了。”
顾明远磕头,“微臣有罪”
“先前西戎的张祥招供的时候,朕原本还不信你同朕的皇弟竟做出了这等事,如今如今你说西戎小郡主是你的女儿,你的女儿又心甘情愿委身皇弟
朕不得不信你们二人陷害顾家通敌叛国一事了”
跪在地上的顾明远登时惊讶瞪大了眼,“通敌叛国微臣没有啊”
顾明远脑子完全没有转过弯来,就算通敌叛国,那也是孟行舟写的书信,他不过是搭了个桥罢了,也没有做什么呀
不过是送了个顾宝笙给庄亲王睡,怎么就扯到了通敌叛国的事儿上了呢
“你还不承认”景仁帝大怒道:“若你和西戎毫无关联,为何你的女儿会到西戎去,变成什么睿王府的小郡主过来和亲
若皇弟同西戎没有关联,为何你又对他百般讨好啊你说呀”
“微臣”
“说不出来是吧”景仁帝招了招手,“小竹子,把张祥带过来”
便见一衣衫褴褛的脏污男人被扔到了地上,爬起来,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的请安,“陛陛下。”
“张祥,当年是你说同镇国公府有往来的,你说说,当年还是丞相的顾家,和朕这个皇弟,同你,到底有没有关联啊”
张祥早在来之前,便被顾延琛好生敲打了一番,性命、银子都是在顾延琛手里,自然不敢乱说话。
一见到顾明远,还有瞪大眼的齐氏,张祥忙磕了几个响头,既害怕,又愧疚道:“回回陛下的话。
其实其实当年要草民害镇国公府和太傅府的正是庄亲王同顾大人啊”
“你血口喷人”
这回,齐氏同顾明远同时尖叫起来。
真要是府上有了陷害顾、崔两家的名头,那通敌叛国的人,岂不是成了他们两家了吗
顾明远指着张祥,忙解释道:“陛下,这人从西戎逃出来,先是指责是陛下与他有勾结,后又指责是微臣和庄亲王殿下同他有勾结。
分明就是想让我们南齐民心涣散,君臣不和呀请陛下明察秋毫,切勿相信小人谗言还庄亲王殿下同微臣一个清白”
张祥早有准备,自然半点不怕的。
何况,景仁帝的意思,就是要给顾明远和顾宝笙还有庄亲王一家定罪。
因而,景仁帝便示意那张祥大胆的说下去。
“陛下。”张祥顿了顿,便道:“草民的妻子之所以将草民背后之人,当成了陛下您。其实都是因为陛下同庄亲王殿下轮廓相似的缘故。”
“那朕的皇弟,为何要执意置顾、崔两家于死地呢”
顾明远同齐氏听到景仁帝这一问,嘴里半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张祥却是说得头头是道,“因为庄亲王殿下不满封地贫瘠,美人稀少,美酒不足。
陛下虽然每年都给了不少赏赐,可他依旧觉得,要坐拥天下,有享不尽的美酒佳肴,国色天香才叫好。
庄亲王殿下深知,顾、崔两家忠心耿耿。若他带着周家军谋反,势必顾家军会阻拦于他。
是以他才会不惜千里迢迢派人到西戎来跟草民通信。
只要借着草民的手,除去顾、崔两家,这南齐,便再无有力军队可以与之相较,抵挡得住了。
至于京城中的内应,便是当朝一品丞相,顾明远顾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