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看我。想办法救他,救不了,你们这间医院也准备收拾东西滚蛋了。”凌烈冷冷地说完这句话后,他全身的王者气势发挥到极点。
向恒和他根本就像两个类型的人。他沉着,冷漠,看起来拥有十足的王者风范。而向恒相对比较温柔,阳光,又相对幽默。
一对情侣挽着手,出现在医院的门口,引起一些医患的观望。女的整个女皇,而男的却一脸春风的站在她左侧边。
穿过长长的黑暗走道,两人停在了凌烈面前。
“怎么样了”向恒关心地问了句,他也是刚接到电话。这大半夜的,正在与周公约会呢,这个朋友真是不够朋友。
“你们来了。坐阿”他语气低低地说,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站在一旁的沈静,微抬起眼,打量着凌烈。这个男人真有魅力。
夏允这货是去那里了呢这么久都没见人。
“夏夏呢”沈静妩媚的眼,带些许睡意。她乌黑的眼珠沉静地望入凌烈的眼底,想要探究什么。
短款衣衫的背后被向恒用力扯了下,他的眼朝着自己瘪了下。这女人真是,那个不该提,就提那个,早知道就不把她给搬出来了。
“扯什么扯,还不是你,把人家从温暧被窝里给拉起来。现在我很困阿”沈静她又很没形象的打了个哈欠。
医院的走道冷冷清清的,诊治室的灯,还亮着。
他内心里的怨怼,在等待中消失殆尽。都说血脉之情浓于水,他的手不知不觉着微抖。打心底,他并不希望这个男人就这么走掉。
时间一分一妙的过去了,他父亲已经推进去四个多小时了。
“滴”的一声,显示灯变色了。门被打开,刚才那位主治医生,他很是疲惫地走了出来。
“脱离危险,不能再刺激了。他脑部神经有些问题,迟些你过来我医务室,我把片子拿你看。”医生声音平稳地说。
“好的。”他走了进去,一眼就看见躺在病床上的父亲。他的头发前面已然发白,才五十多岁人,看起来近六十了。
什么时候,在记忆里那个高大,可恶的伟岸男人。如今已是花年半甲。
难道就这么让我的母亲,那个记忆里美丽无比的女人死的那么凄惨。直到她闭上眼的那一天,她还想她的骨灰能够回归凌氏家族。
很想把他给叫醒,让他给自己说说,是什么颜色的心,才能做的出这种事。他始终不像是豪门人,没有足够的冷血。
“我好恨你,你知道”他突然弯身,声音苦楚地在他父亲面前说。但是睡着的男子,没有任何反应,在他转身出去后,一滴泪从他的眼角滑落下来。
出了门口,他犹豫了下就直朝主治医生的医务室走去。到是想知道他现在什么情况,他又因为什么来这里呢那个女人又搞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