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了好久,洛冰月才从澡盆中站起身来,用那花漫雪送进来的干净洁白的棉布擦干了身上的水珠儿,从木桶中迈了出来。
床上,是花漫雪买来的一身淡紫色的云裳,那飘逸高雅的紫色,高贵的质量,一切表明这身衣服价值不菲。
不但是外衣外裙,包括是雪白的中衣和内衣,细心的花漫雪也准备好了。
洛冰月轻轻地穿上了那身衣裳,那神秘迷人优雅的颜色遮住了这一袭春光。
花漫雪果然是眼光毒辣,竟然将自己的尺寸拿捏的如此精确,而且这精致不菲的天蚕丝岂是低价可以得到的
她轻轻地将那滑不留手的丝绦系好,然后用桌子上的一把角梳梳理着自己的一头如同锦缎般的长发。
将头发梳理好,她袅袅婷婷地走出了卧室,此刻的流云墨依然坐在桌前,手中龙飞凤舞,似乎在写字有似乎在作画。
“倒是很君子。”洛冰月淡淡地说。
“如果我偷看,也许会被姑娘废掉一双眼睛”流云墨轻声说。
“不错,如果这样风姿俊秀、潇洒倜傥的流云公子变成一个瞎子,岂不很可惜”洛冰月冷冷地说。
流云墨不禁轻笑了一下。
他没有抬头,依然在不停地画着,洛冰月好奇地走近,只见桌案上放了一条纯白素锦,流㊣云墨执笔描画,那一笔一韵,勾勒着莲花清艳的美好,好似这四月时节,便在他的笔尖儿绽放,沾湿了天际一抹淡云,随而不见。
阳光洒进来,照在素锦上,仿佛便是一副完美的风景,栩栩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