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分节阅读 65(1 / 2)

血型”

老者目光炯炯,凝视他良久,哂然一笑,拿起石凳上斜倚着的手杖,转身要行。

“您等等”

犹如被宣判死刑

江二急了,不妙的预感不断放大,心突突直跳

“江荣光是您的儿子这我绝对不敢弄虚作假,肯定是哪里出错了,血型检测也不准的。”

老者迈出凉亭,斑白华发在日头下闪烁银光。

“事到如今,狡辩无用。你卖妻求荣,有一就有二。若非心虚,三年前你递交给我的那份初生儿体检报告,怎么会写的是b型血”

老者声音平淡,毫无起伏仿佛平稳的江流,底下蕴藏着看不见的暗涌。

江二张口结舌,百口莫辩。

别人的儿子,他总归看着膈应,哪里会事无巨细,应付了事都是看在孩子亲爹能帮他升官发财的份上

“还有那个江瑟瑟,到底怎么回事,你心知肚明。当年若不是查出她是熊猫血,没法糊弄我,你又怎么会苦心孤诣地安排那场失踪闹剧。”

老者话里怒气隐隐,紫竹手杖重重顿地,惊得江二腿软。

这狡猾的老家伙,居然猜中了

“先生您听我解释”

江二心慌,最后一丝侥幸破灭,本能地察觉到危险来临。

“张丽媛跟了您之后,我再也没动过她一根汗毛,是真的我都在外头跟女人鬼混,后来包养了天上居那个杨桃,报纸都给曝光了,您可以去查”

老者止步,缓缓转身,不怒而威。

“我只关心孩子的事,你果然一无所知。也对,卖妻求荣的废物,能有什么本事,是我奢求了。”

老者神情淡漠,拄着手杖笃笃下石阶。

江二绝望地看着眼前幽灵般现身的黑衣人,张嘴想喊却被大手捂住,耳边听得一声冷冰冰不带人气的吩咐。

“江先生,请喝茶。”

江二嗓子眼里头发紧,恐惧的连连挣扎,视线黏在在那小巧的紫砂茶壶上,仿佛盯着什么可怖的洪水猛兽。

“不,不不,我不能死先生,这里头一定有什么误会张丽媛她能生,能生儿子唔。”

江二歇斯底里的嚎叫,中断在味道古怪的茶水里。

这味道有点熟

江二被轻易制住,无法挣扎,被迫咕嘟咕嘟灌下一壶茶水,脑子开始犯起迷糊。

“这么快就起药效了”

黑衣人平板的声音难得起了丝疑惑。

鬼魅般出现的同伙不屑拎起江二,像拎一条死狗。

“成天不是吸药就是玩女人,身体底子都掏空了。赶紧走吧,把东西都收拾干净。”

凉亭重新恢复清净,山风依旧,笑看世人蝇营狗苟。

“先生。”

黑衣人上车,略有些担忧地看着老者。

“都处理好了。”

黑衣人恭敬回禀,得了一声嗯,担忧地看着略显疲态的老者。

“我没事。”

老者失笑,振作精神,疲态尽去。

“只是心里有些不得劲。”他解释,拿眼前的青年当自家子侄看待。

“到底是在意了几年,到头来一场空,难免失意。”

青年手扶腰间,杀气腾腾

“先生,我去把那个不安分的女人处理掉”

老者叹口气,摆摆手,目光略有些浑浊地望向车窗外明丽的秋景。

“她也是个苦命的,遇上薄情郎,只怕到现在还蒙在鼓里。”

老者默了默,似是缅怀曾经脱轨的过往,又叹口气,轻轻仰靠在椅背。

“走吧。”

青年见他意兴索然,一双浓眉紧皱,抿抿刚毅有型的唇,依言发动车子。

“不要做多余的事,盯着点就行。”

老者极了解他,淡然嘱咐一句。

青年忍了忍,不情愿地应了声是。

“那个女娃娃,可惜了。”

老者的叹息轻得像风,很快消散。

青年飞快瞄一眼后视镜,眸光闪了闪。

第125章 天各一方

江二失踪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江盼盼悲悲戚戚露头,面对镜头痛诉她的难过悲伤,知恩回报的楷模。

“她这又是想趁机洗白整个一戏精”

六子不屑,水果刀轻松自如地削下一段长长的薄皮,将滚圆的苹果递过来。

“她这时候露头,又想干嘛”

江瑟瑟谢过他的好意,手里翻来覆去地把玩那只银手镯,不甚在意地开口。

“还能干嘛想要江家呗。”

“凭她也配”

六子咔嚓咬口苹果,表情有些凶恶。

江瑟瑟似笑非笑地睨他一眼,眉尖一直是蹙着的。

“放出去消息,江盼盼跟姜振民血型一致。”

六子眼珠子贼溜溜一转,马上了解她的意思。

“江盼盼是姜振民卖掉的亲女儿这个好”

六子兴奋地啃着半个苹果跑了,他最近喜欢上了散播流言这活儿。

江瑟瑟推开被他无意带上的病房门,躺回病床上,摩挲着手镯,望着对面病房发呆。

君连漠带简白进去,好一会没出来了。

简白那一身骚包的白西装,叫她想忽视都难。难道,他们又要给小哥哥催眠情况有这么严重

伤到脑子了啊。

江瑟瑟垂眸,手指用力,不小心将银手镯某处给摁下去。

不会给拗断了吧

江瑟瑟连忙松手,指尖微微一痛,眼前有些恍惚。

她定了定神,抬手揉揉额头,牵动背后伤处,一阵尖锐的剧痛传来,令她脑子一清。

江瑟瑟放下手,仔细看手镯。

指尖略微有些刺痛,殷红的一个小血点,像当初学刺绣时不小心扎破的针孔。

江瑟瑟默默盯了一会儿,抬手将指头含了含。

血珠早没了,也没了大惊小怪喜欢帮她伤口消毒的人。

自怨自艾的情绪很淡,很陌生,江瑟瑟又拿着手镯发呆。

对面病房打开,简白出来,对她笑了笑。

江瑟瑟猛地攥紧手镯,尖锐的刺痛传来,分不清是手指头还是心口疼。

她深吸口气,压下紧张到窒息的感觉。

“他怎么样我能去看看他吗”

“不行。”随后出来的君连漠冷声拒绝,怀里抱着昏迷不醒的君灏然。

“你要带他去哪”

江瑟瑟猛地起身,一阵天旋地转,她腿软地跌回病床。

“你好好养伤。”简白声音温和,有着对待病号的宽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