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分节阅读 127(1 / 2)

原地跺着小碎步,被自己的歌声迷得神魂颠倒

要不是声音是她听得熟得不能再熟的,她几乎不敢相信刚才那好听的歌声是出自她口

声音与技巧的完美结合

不,还融合了饱满而恰到好处的情感,无可挑剔

比她以往的歌唱,提高了不止一个层次

天上真能掉馅饼

掉馅饼真能砸她头上

江瑟瑟眼睛亮晶晶的,眨都不眨地看着镜子里满脸嫣红的少女,毫不迟疑地继续开口。

“你从雪山走来,春潮是你的风采:你向东海奔去,惊涛是你的气概”

妈耶好振奋好好听

江瑟瑟再度捧着脸跺几步,突然轻咬着嘴唇,下定决心。

“那是我小时候,常坐在父亲肩头,父亲是儿那登天的梯,父亲是那拉车的牛”

眼泪毫无预兆地夺眶而出,歌声悲而不戚,满含思念眷恋,无一声哽咽,温暖感人。

江瑟瑟笑着流泪,放声歌唱。

“小背篓,晃悠悠,笑声中妈妈把我背下了吊脚楼”

房门被猛地敲响,传来南靖桑急切的呼喊。

“瑟瑟瑟瑟你还好吗你开门”

江瑟瑟擦一把眼泪,过去开门,还没看清人影,就被搂进一个馨香温暖的怀抱。

“你没事吧”

南靖桑伸手去摸她的额头,没摸准触到一手湿凉,担心溢于言表

她小侄女的毛病她哪里不懂

瑟瑟这个倔强的孩子,五年了,不肯哭一声,不肯唱悲歌,甚至连最喜欢的演戏都辞了,就因为不想接哭戏不想接亲情戏

甚至她后来的小说也风格大变,几乎成了段子集,刻意回避高潮,故意恶搞,往往读者才酝酿点伤感的苗头,下一秒就画风突变,伤感被扼杀得连根不剩

狂野鬼畜的风格叫人防不胜防,也格外不顺畅,憋屈的不行,甚至被人批评为肤浅无厘头,江郎才尽

江瑟瑟后来一气之下,弃了拿手的仙侠改写灵异悬疑,要多吓人有多吓人,要多变态有多变态,未尝不是避免感情戏的原因。

她后来的文字里,没有情感,就连配角都是脸谱化的形象,不像之前都会有完整的戏份。

这其中种种,读者不明白,他们这些亲人怎会不懂

可这孩子竟然又唱起悲歌

前天一首撕心裂肺的离歌,到现在还在她脑子里转悠,转得她休息不好的脑仁揪着疼。

就怕这孩子再出问题

可这孩子心大的,大早上的又不安生

这到底是要干什么啊

江瑟瑟眼眶湿润,眼底却含着笑。

“小姑姑,我唱歌给你听”

“妈妈,我想对您说,话到嘴边又咽下。妈妈,我想对您笑,眼里却点点泪花”

深情的歌曲特别催泪,江瑟瑟嘴上唱的是妈妈,可谁不知道,在她心里,妈妈就是奶奶白婉清,父亲就是爷爷南光耀

而作为听众的南靖桑更是直接代入,正面承受江瑟瑟饱含情感的歌声袭击,眼泪唰地流下来,整个人如遭电击

“噢妈妈烛光里的妈妈您的腰身倦得不再挺拔噢妈妈烛光里的妈妈您的眼睛为何失去了光华”

高亢的副歌来袭,江瑟瑟泪流满面,南靖桑直接捂嘴啜泣,姑侄俩人不约而同地回忆起美丽慈爱的白女士,往事历历在目。

“妈妈呀,女儿已长大,不愿牵着您的衣襟,走过春秋冬夏”

如泣如诉的表白,直接击垮南靖桑的心防,她猛地蹲下,把脸埋在膝头放声嚎啕。

江瑟瑟尴尬地停止歌唱,胸口激荡不休,又伴着宣泄之后的清爽痛快。

她抹一把眼泪,不好意思地冲门外的王阿姨还有南靖扬小声解释。

“那个,我就想唱两句。”

南靖扬深看她两眼,眼眶发红,沉默着弯腰扶起痛哭失声的妹妹,搀着哭得全身无力的南靖桑回房休息。

王阿姨拿手绢擦泪,抿得齐整的鬓边也夹杂着银丝。

王阿姨欣慰地看着略有些无措的江瑟瑟,拿手绢替她擦擦脸,搂着她单薄的肩头叹口气。

“好小姐,我终于可以放心了,这歌唱得真好,我也爱听。”

江瑟瑟讪讪笑。

她本意只是想冲小姑姑显摆下,她如今什么歌都能唱了,唱功大增可没想到,一发而不可收拾。

王阿姨怜惜地摸摸她没肉的脸颊,收拾起眼泪露出微笑。

“好啦,咱们瑟瑟还是这样最好。快洗把脸,换好衣服下来吃饭。给你做了你最喜欢的皮蛋瘦肉粥,还有西湖牛肉羹,还有松仁玉米,蟹黄包子,小油饼,赶紧趁热吃都睡一天了,饿坏了吧”

江瑟瑟肚子应景地叫唤一声,饿得心慌慌的感觉真是久违了。

她睡一天了就这么白白又丢了一天

江瑟瑟揉揉咕噜作响的肚子,忙忙地洗脸。

“狗子”

她记得狗子好像遇到什么麻烦来着。

“你还记得我啊。”

幽怨十足的语调。

江瑟瑟差点被脑补给呛到。

“你能正常点吗”

节操呢捡起来你是超越科学的牛x存在,不适合卖萌

“挑三拣四,东也是你,西也是你,你到底想怎样”

狗子抱怨得很有个性,江瑟瑟却只觉得鸡皮疙瘩爬满身。

“你,到底怎么了”

她试探着问。

她发生这么大的变化,狗子肯定受影响,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嘛。

“你果然没把我的话当回事。”

狗子语气里幽怨更重。

江瑟瑟牙酸地默默比较,狗子的幽怨与邪魅一笑,到底哪个更醉人。

“我升级了。”

狗子言简意赅,语气依旧不怎么好。

“哦,恭喜。”

江瑟瑟留神戒备,不确定这家伙到底打算放什么毒。

“我迷路了。”

狗子再次平铺直叙。

“哦。”

江瑟瑟小心翼翼选择措辞,狗子已经咬牙切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