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煜是我婚内出轨还是你让我婚内出轨”安沐川推门进去盯着那抹背影质问。
酒店的事分明是他刻意安排,他现在竟然还敢用这件事来质问爸爸
盛煜听到安沐川的声音后,缓缓转身,看到跟在安沐川身后的noah后,薄唇微微牵动:“你自己把人证都带来了,还说我冤枉你吗”
“你”安沐川向前走了两步想扯盛煜的衣领,安致远却将报纸用力甩到一旁厉声呵斥:“你给我滚出去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
“爸”安沐川推开盛煜上前握住安致远冰冷的手摇头:“爸我是被冤枉的”
安致远抽出手痛心疾首地指着noah低咆:“如果你是冤枉的那那个男人是谁你为了和他结婚,不惜要忤逆我两个月多前报纸上浴室的照片又是怎么回事”
“我”安沐川的手悬在空中,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站在她身后的盛煜见状扯过她的手腕命令:“跟我去见爷爷说你同意他的提案”
“放手盛煜除非我死,否则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帮你们盛家”安沐川用力转动着手腕冷声拒绝。
盛煜扯着安沐川还未移动,就感觉手腕一紧,随即传来隐隐的疼痛感,盛煜看向noah的同时,noah已经伸手将安沐川拉了过来,他攥着盛煜手腕的手却没有松开,力度也在渐渐加大,那双蓝色眸子中却洋溢着满满的笑意:“盛总我说过不要再惹我的沐沐了吧”
盛煜因为小时候身体单薄,所以盛廷玺送他去学过很多强身健体的东西,空手道,跆拳道,武术,甚至太极,他多少都会点,可是没想到面前这个男人的手劲竟然这么大。
盛煜抬手甩开noah的手,正欲开口,门口却传来两声敲门声,随即走进来两个穿着警服的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