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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 言语(2 / 2)

孔赛男一惊,不再言语,回头看看丈夫,只见他双眉紧皱,望着帐外,眼中似要喷出火来。

陈胜道:“诸位,吴广兄弟说得对。咱们要是逃跑了,被抓回来是死罪,起来造反也是死罪,一样是死,不如奋起反抗,死了也不后悔。”他见众人听得认真,又道:“咱们既然造反,就不妨把事情干得大些。俯瞰天下,老百姓如今都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对朝廷抱怨连天。我更是听说,当今皇帝胡亥,本是秦始皇的次子,是他和赵高暗中勾结,害死了自己的亲大哥扶苏,借此才篡得了帝位。咱们就将此事给他宣扬出去,让他的龙椅坐不安稳。”

王平秦一听,忽地想起父亲终身都为了反抗暴秦而东奔西走,此时眼前有大批军民,人人心中愤恨朝廷,正是个扩充反秦队伍的好机会,忙插口道:“陈胜兄弟果然机智过人。我也有一条小计策,不妨说给诸位听。”陈胜道:“不敢当,愿闻其详。”

王平秦道:“秦王赢政未扫之前,楚国有个大将军,名叫项燕。此人英勇善战,又忠君爱民,很得人心。只是他如今不知流落何地,生死未卜。要是咱们能借着扶苏和项燕的名义,号召天下志士一同反秦,普天下受罪的百姓一定会来响应咱们,到时候,咱何愁大事不成啊”大伙一听,都是称赞此计大妙,尽皆欢喜。只有花涟一人在旁闷闷不乐。

徐兴沉思了半晌,忽道:“哥哥们,我也想了个主意,你们听听行不行”几人围在一起,听他把计策说了,都很赞同。花涟在一旁怔怔看着,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只见王平秦打开自己的包裹,掏出一小包朱砂。他把朱砂用雨水调了,又撕下一长条白衣襟,用指头蘸着朱砂在上面写上“陈胜王”三个红字,又把布条递给了吴广。吴广从帐角的破桶中捞出条偷带回营的大白鱼,见那鱼还张着嘴呼吸,便将布条填进了它的口中,又用木棍把布条直顶到它的肚腹之中。花涟雪雁和孔赛男三人看得直欲作呕,不知这些男人要干什么。

到了半夜,吴广从帐中探出头去,见各帐乡民都已安睡,便拿起大鱼跑了出去,将它丢在了乡民们的渔网中,随后又按徐兴的计策跑到渔湖边上的破庙里,清了清嗓子,学起狐狸的鸣叫来。

吴广从小便和伙伴在田野中与野兽嬉耍,模仿动物的叫声最像不过。这几声狐鸣学的唯妙唯肖,营地中倒有一多半乡民被惊醒了,纷纷起来察看。吴广听到营地中有了动静,又尖着嗓子叫道:“大楚兴,陈胜王”如此喊了三遍,便藏起来。营地的乡民们迷信非常,听了这几声狐叫又惊又怕不敢出去,聚在一起议论纷纷。

赵进也被惊醒,骂道:“这是哪个鼠辈在外面装神弄鬼,扰了本官的清梦。你们出去看看。”同帐的黄、宋二名朝监睡得正香,愁眉苦脸地挣扎起身,披上衣服去营地里四处叫喊喝骂了一阵。回来的路上,黄朝监问道:“宋老弟,你说真的在闹狐仙么,咱们大秦如今民心浮动,不会真的出乱子吧”宋朝监嫌弃道:“我说黄老哥,你胆子也忒小了,天塌下来,有赵大人在那顶着呢,你怕什么,哎呀呀”两人边说边回了主帐。

吴广藏在破庙中直等到四更天,乡民们都安歇下来,这才又溜回了营地。他走到自己的帐篷前,忽然感觉背后有人,一回头,却只见夜黑风紧,别无他物。心中暗笑:“吴广啊吴广,枉你七尺男儿身,竟疑神疑鬼的如此胆小,嘿嘿。”转身进了帐篷。帐中众人见他安然归来,都是高兴非常,大家又议论揣测了一会儿明天乡民们的反应,便找好角落,各自安睡了。

黎明时候,徐兴最先醒来,他挨个将人们叫醒。大伙起身用破盆接下的雨水简单净了净面,孔赛男又掏出些从酒店带来的干粮,给几人分了充饥。花涟嫌干粮又硬又脏,不住埋怨。徐兴悄声道:“这些便是拜你干爹所赐,他和胡亥祸国殃民,坑害百姓,天下不知还有多少人连这些干馍馍还吃不上哩”花涟捂耳不愿听,赌气坐到一边,撩起帐帘看着微明的天空,若有所思。

王平秦把徐兴拉到一边,悄悄问道:“贤弟,你我虽无师徒名分,但你也随我练了几年武,情谊非比寻常。王大哥今天问你一句话,你莫要生气。”徐兴听了他这番言语,回想起幼时和他一同习武的情景,心中不禁温馨起来,说道:“王大哥,你有什么话尽管说罢。”

王平秦悄声道:“你真的要和那个叫花涟的官小姐在一起么你这样下去,会被武林同道所不齿的。”

徐兴听了这番话,回头久久注视着花涟,脑海中泛起她在昆仑山悬崖上奋不顾身相救自己的情形,还有她与自己在草地里亲热的那一晚,当真是阵阵柔情涌上心来。他心中暗道:“涟妹平时虽然任性顽皮,可她对我的这份恩情,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想到此处,便要将这番话向王平秦说出来。一抬头,却瞧见王平秦后面正坐着雪雁,只见她侧对着自己,一动不动,似乎正在聆听自己如何回答。

就这么一瞥,徐兴突然说不出话来,喉头像被噎住一样,结巴道:“我我,其实”话没说完,只听见背后有人啜泣,他一回头,只见花涟眼泪汪汪盯着自己,忙道:“花涟,其实我”花涟叫道:“人家让你回答问题,你结巴什么,是不愿要我么,我哪一点配不上你啦”徐兴还要解释,花涟捂耳叫道:“我不听不听”边哭边跑出了帐篷。

徐兴正欲追出,已听见外面花涟一声尖叫,接着传来一个男子的大笑之声。他暗叫不妙冲了出去,只见花涟被一男子擒住。晨光之中,瞧见这男子肌强体壮,煞气逼人,正是赵进。赵进大笑道:“你们是何方鼠辈,昨晚鬼鬼祟祟在干什么嘿嘿,还想暗害本官,本官早在这等候多时了。”

徐兴见花涟三番两次落入此人之手,眼睛都气红了,更不答话,挥拳便向他面门击来。

赵进一低头,避过这拳,抓着花涟后跃三尺,闪目观瞧来人。见是徐兴,不禁一怔,笑道:“他,,;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