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不能来了”叶黎学着他冷笑,眸中气愤夹着担忧,“我不来还不知道堂堂镇国候府苏世子居然喝成这幅样子,跟个酒鬼似的”
“我这幅样子怎么了这幅样子还不是拜南宫熠所赐”苏月末微醺着笑了出来,含着讽刺,含着恨意,记得雪嫣刚死的那些日子他才真正像个酒鬼一样的活着,每天生不如死,行尸走肉,想想真是可笑。
“你说什么”叶黎闻言愣住,南宫熠和苏月末以前发生过什么
“没什么。”苏月末微醺的脸上闪过一抹幽深,无所谓地笑笑,拿过酒壶一边又饮了起来,一边自言自语似的说道:“你不需要知道,知道得多了对你没好处。”
然而叶黎却没想算了,她隐隐感觉这其中有什么事是她所不知道的,她嗖地伸手夺了苏月末的酒壶,不罢休似的盯着他,咄咄逼人地问:“苏月末,你告诉我你的话什么意思你和南宫熠怎么了”
“若是我跟你说了,你是帮他还是帮我”苏月末突然问道,一双微挑的桃花眼带着一丝醉意地盯着她,在看到叶黎一下子静了下来不说话时,他冷笑,又是自言自语地轻叹,“看,南宫熠在你心里还是重要的,你们都傻,为了南宫熠一腔痴情,可是结果呢呵呵,可笑,可笑啊”
笑罢,苏月末再次伸手去夺叶黎手里的酒壶,没来得及被他抢到,叶黎便把酒壶用力地扔到了地上,酒壶噼里啪啦碎成一块一块,由于苏月末是用了力的,叶黎这一闪反倒让他抓住了衣袖,轻轻一扯肩上的衣服便被扯开,露出了一个又一个暧昧的痕迹,叶黎反应过来嗖地拉了起来,俏脸划过尴尬,微红,心底暗骂:该死的南宫熠
殊不知这一个一个的暧昧痕迹却刺激了苏月末的眼,他微微摇晃地站起身来,朝着叶黎走近,一把抓住她削瘦的肩膀,面上闪过无尽的痛苦,一双桃花眼再不见清华妖邪,冷戾无比,“叶黎,南宫熠真的值得你这么对他吗如果知道了他所做过的事你还会这样吗”
叶黎被苏月末这个样子吓到了,又被他胡言乱语弄得一头雾水,一时气愤地骂道:“苏月末你知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能不能清醒点别耍酒疯”
“呵呵,我这不是在耍酒疯,我是在告诉你南宫熠的真面目”苏月末吼着,额上青筋暴起,一张脸庞是浓浓的讽刺和恨意,“雪嫣是这样,现在你也是这样,小丫头,南宫熠不值得,本世子劝你莫要对他用情太深,否则最后伤的是你自己。”
一股怒火自心底涌上,叶黎用力推开了苏月末,如同看陌生人一般反感地看着他,眸中很明显地排斥,“苏月末,我觉得你还是先醒醒酒吧,以免胡言乱语,连自己在说什么都不知道”
话落,叶黎便欲转身离开,身后突然响起苏月末冷然的话,令她顿住了脚步。
“叶黎,你真的以为你父母的死那么简单吗”
“你什么意思”叶黎缓缓转过身来,俏脸微沉,蹙紧了眉,话音有着她未曾察觉的微颤,似乎是在害怕什么。
苏月末讥讽勾唇,微醺的眸中闪烁着某种光芒,一字一字悠悠道:“你父母出事的前一天晚上,南宫熠可是去过宗人府大牢,你说这代表什么”
叶黎俏脸明显僵住,心微微一沉,南宫熠什么时候去过宗人府大牢,她为什么不知道爹娘出事前一天晚上,那不就是南宫熠答应帮她的那晚吗为什么南宫熠没告诉过她他去过宗人府大牢叶黎有些慌了,却仍盯着苏月末冷笑:“你以为你这么说就能代表什么吗”
“信不信由你,你大可以回去问问南宫熠,问问他到底做了什么好事”
“你再怎么说我也不信”叶黎神色一敛,冷冷转身,心底却是掀起了千层浪,久久平静不下来。
苏月末盯着叶黎出去的背影,眼底深得如大海般,唇边漾起一抹自嘲的笑
叶黎一下来流舞立刻就走了上去,一脸担心,忙问:“王妃,我家主子”
“你家主子暂时死不了,记得给他吃药,免得胡言乱语”叶黎愤愤地留下一句话便与菱心出了久香居,头也不回。
这次换做流舞一头雾水地盯着两人的背影愣住。
回到王府,叶黎本不想去问南宫熠什么,但苏月末的话却一遍一遍的在她耳边回荡,迫使她不得不去想叶正源夫妇的事,越是想她就越是心烦气乱,一不注意,险些撞上了迎面走来的荣雪晴和姚思思,亏得菱心拉住了她,忙问:“小姐没事吧”
前面,姚思思一脸紧张地看了看荣雪晴后指着菱心冷喝道:“你什么意思啊是你家小姐差点撞到雪晴,怎么反倒问你家小姐有没有事”
菱心一急,便要与她争论,被叶黎拉了回去,淡淡道:“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