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影是不想走的,冒着惹怒独孤苍庭而被他直接送走的威胁,夏影和独孤苍庭费劲唇舌几番商量后,好不容易独孤苍庭答应了她等到独孤漠天伤好后再让她走,夏影欣喜不已。
对此,独孤漠天持无所谓态度,不过夏影暂时留下也好,因为他还要断了夏影的念想呢
而叶黎也如她答应独孤漠天那样,在他伤好之前一直陪着他,照顾他,只不过她的心里却一直在想着南宫熠,无奈答应了独孤漠天。
这日,侍女刚刚帮独孤漠天换好了药,叶黎一直在旁边看着,亲眼看到他后背的伤时她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交交叉叉地伤疤一道道,触目惊心
独孤苍庭还真是狠心,这怎么说也是他的儿子,就算不是亲生的,好歹也叫他一声义父,犯了什么错要下这么狠手
独孤漠天弄完一抬头,见叶黎一脸愤愤的神色,一时不明,挑眉,“黎儿,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义父真狠下这么重手”叶黎小脸一甩,偏了过去,冷哼着拿起放在一旁的一碗药递给独孤漠天,示意他喝下去。
独孤漠天眸光瞥过那药,眸子里透着嫌弃,却还是接了过来仰头一口喝下,又把碗递回给叶黎。
经过这么些天,他的气色早已恢复,此刻妖冶的面庞露出一抹邪肆,微微挑起一侧唇角,嗓音愉悦:“你这算是在关心我吗”
叶黎一翻白眼,“你是不是太自恋了我什么时候关心你了好吧,就算我关心你,那也是因为我怕你死了就没人带我出刹冥教了”
瞪着他,叶黎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地说着。
独孤漠天琥珀色的眸子微微黯了,是么
“你这么想走吗可是我越来越不想让你走了,怎么办”他也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地道,眸中闪烁的光芒却是认真,看得叶黎莫名地慌乱。
“开什么玩笑,你的伤都快好了,差不多我也该走了。”叶黎稍稍得意地挑眉,一对上他的眸又快速地别开,那里面蕴含了太多,她不敢看。
“早知道就该让义父给我更重的刑罚,这样就能伤得更重,你就能多留几天了”独孤漠天勾唇悠悠轻叹,还真有那么点伤得太轻的口气。
叶黎黑线,一个眼神杀了过去,“说什么呢有人嫌自己伤得太轻的么”
独孤漠天好笑地看她,唇间溢出性感的低笑声来,叶黎收了目光侧身去摆弄一旁的东西,一时间没人说话,安静了下来。
独孤漠天双眸直直盯着叶黎看,半晌,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光芒,幽深了下去,沉着声问道:“黎儿,我们来打个赌如何”
叶黎手上的动作一顿,侧眸看他,不解:“打什么赌”
“赌你在南宫熠心里的分量有多重赌他爱不爱你如何”
“独孤漠天你有病吗莫名其妙赌这些有的没的”叶黎蹙眉,打心里反感他所说的,心底甚至还有一丝没底,因为什么她也不知道。
“你害怕了不敢了”独孤漠天勾唇看她,显得有些咄咄逼人。
叶黎想也没想地瞪过去,看着他脸上欠扁的笑容,话不经大脑,“我哪里害怕了怎么不敢了”
“那你的意思就是同意我的提议了”
“你”叶黎语塞,瞪着他。
独孤漠天好笑地垂了垂眸,“还是说,你对南宫熠没信心怕输”
“谁说的”叶黎拍案而起,俏脸一团煞气,瞪着他挑眉,“我对南宫熠很有信心赌就赌,你说赌什么”
反正只是打个赌,应该不会有什么,还怕他不成叶黎想着,却没想到独孤漠天接下来的话竟把她雷了个外焦里嫩
“好”独孤漠天一勾唇,险些跟她一样拍案而起,猛地想起什么又躺下,眸中闪烁着莫名幽深的光芒,“这可是黎儿说的,那我们就来玩个游戏吧”
“什么游戏”
“你跟我成亲,然后把消息散布出去,如果南宫熠足够在乎你,他就会来,我们就看他来不来”独孤漠天说完看向叶黎,成功看到愣成石头的她。
“开什么玩笑”叶黎回神嗖地站起来,这游戏玩大了好么
“别忘了这是你答应的”独孤漠天挑眉好以整暇地看她。
“”这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么
最终,独孤漠天以绝对的态度宣布了这个游戏不得不玩,叶黎虽然排斥最后也答应了,因为她其实也想知道南宫熠在不在乎她。
独孤漠天宣布这个消息时震惊了整个刹冥教,独孤苍庭还好,既然答应了独孤漠天不会去管他便也就没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