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本王来了倒是让独孤教主更为失望了”南宫熠墨眸微眯,冷冽勾唇,话里带着似有似无的讽刺,继而看向叶黎,眸光变得柔软,朝她伸出了手,嗓音低沉蛊惑:“黎儿,过来。”
他的话带着蛊惑,叶黎心下莫名一喜,看着那日思夜想的男人,抬步就要走过去,手上却忽然一紧,整个人再次被独孤漠天拽住。
她侧头看向独孤漠天,蹙眉,愠怒着声:“漠天你放手,现在南宫熠已经来了,你所谓的游戏该结束了”
“不一定。”独孤漠天妖冶的脸庞微冷,邪肆地挑了挑唇角,揽紧了叶黎,挑衅般的看向南宫熠,“熠王赏脸参加本教主的婚礼本教主欢迎,可是黎儿今日是本教主的新娘,熠王一来就说出这话,被人听了似乎不妥。”
一听来人是当朝熠王爷,众人倒吸一口冷气,震惊地看着南宫熠,南宫熠向来鲜少出现在公众视野中,但是他的名字却是很多人都知晓的,如今见到,不免震惊
“是么独孤教主挟持本王的王妃不算,还强迫她和你拜堂,未免太过小人”南宫熠盯紧了独孤漠天,或者说,是盯紧了独孤漠天揽着叶黎的那只手,目光就像是要把那只手剁了一样,话音悠悠凉凉,可是有的人却感觉到了渗透进骨子里的寒冷,他生气了而且很生气
比如叶黎,比如独孤漠天
“漠天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叶黎挣扎着,怒瞪着他,咬牙,这尼玛,到底在闹哪样
她这样,独孤漠天也只是看了她一眼,琥珀色的眸子含着一种令人看不清的东西,看回南宫熠,他抬手抚着叶黎的头,在别人看来,这是十分亲昵的动作,感觉到南宫熠阴沉下去的脸色,他满意地勾唇,继续挑衅地说道:“如果本教主没记错,黎儿和熠王你,并没有拜过堂吧”
这些事,他都是调查过的
叶黎顿了,南宫熠的脸更沉了,冷笑着从齿缝中挤出来一句话:“拜没拜堂,她都是本王的王妃”
“这样啊”没人看见,南宫熠说完这句话时独孤漠天眸底一闪而过的黯然,妖冶地笑了笑,他话锋一转,揽紧了叶黎,微微低头靠近她的耳边,眸光却是瞟向南宫熠:“南宫熠,你不是想带走黎儿吗好啊,拿缘玦来换,只要你把缘玦交出来,我立刻放了黎儿如何”
南宫熠墨眸一冷,薄唇紧抿,只是盯着叶黎,不说话。
叶黎看着,一颗心再次沉了沉,灵眸微微黯淡下去,袖下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收起,难道这次又像上次一样么
独孤漠天冷笑一声,面上露出一丝讥讽,正欲开口,就见南宫熠手上多了一件东西,那东西赫然就是缘玦
“放了黎儿,缘玦给你”
果断的话语,极其低沉磁性的声音,让独孤漠天有些难以置信,也震撼了叶黎。
她抬眸看向南宫熠,正好对上他的墨眸,墨眸深邃,有如一汪深潭,一时间让她沉溺进去,难以自拔。
见两人这样,独孤漠天冷了脸,朝着南宫熠命令道:“把缘玦扔过来,我立刻放了黎儿”
话一落下,便见南宫熠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东西扔向独孤漠天。
独孤漠天一抬手,轻轻松松就接住了,他也说话算话,当下就松开了叶黎,任由她走过去。
叶黎一步一步地朝南宫熠走近,每走一步她的眸子就模糊一分,直至眼前那个挺拔的身影彻底模糊,她才猛地跑了过去,一头扑进那个久违的怀抱中,双手紧紧抱着他,脸深深地埋在他的怀中,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无比安心的感觉。
南宫熠亦是回抱紧了她,安心的感觉又回来了,刚毅而又冒着青茬的下巴重重地抵了抵她的头顶,语气故作凶狠,听起来却是那么甜蜜:“回去再跟你算账”
现在,他该和独孤漠天好好算算总账
叶黎听了,自知理亏,埋在他的怀中没敢出声。
独孤漠天摩挲着手里的缘玦,心下诧异,原来这就是缘玦,他和其他人一样,都是好奇于缘玦的神秘和它背后的那批宝藏,后来因为南宫熠对缘玦的重视更加让他想要得到,可是现在缘玦在他手上他却觉得无所谓。
正想着,一听到南宫熠的话他不禁收了缘玦,冷笑:“回去南宫熠,这次你只带了一个人,和刹冥教众多杀手暗卫比,你走得掉么”
话落,一批黑衣暗卫涌了出来,包围了殿中几个人。
叶黎身体一顿,离开了南宫熠的怀抱,蹙紧眉看向独孤漠天,还没开口就听南宫熠低沉自信地声音在头顶响起。
“是吗”薄唇挑起一抹冷冽,南宫熠墨眸深了一深,扫过突然涌出来的黑衣暗卫,不屑一顾的样子,眸光扫到一个匆匆忙忙正跑来的身影,他墨眸闪烁着自信,薄唇轻启:“走不走得掉,可不是你说了算”
独孤漠天琥珀色的眸子一挑,闪过冷戾,心下却因为南宫熠这莫名自信的话而感到疑惑。
叶黎同样是不解,抬头疑惑地看他,入眼是他冷俊无比的侧脸,顿时又看呆了。
一个黑衣暗卫匆匆忙忙地跑进大殿,到了独孤漠天跟前慌张地低头说道:“教主后山和几条入教的密道不知道从哪里跑出很多暗卫来,底下的人猝不及防,好多都遭了暗算”
“什么”独孤漠天冷喝一声,眸子里迸射出岑冷的光芒,突然又想到什么,猛地盯向南宫熠,琥珀色的眸子眯起,冷冷咬牙:“南宫熠看来是我小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