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儿倔强的双眸对上那双冷沉的眸子,不躲不避,目光坚定。
晏北权听着她肯定的语气,没有开口,只是不动声色地解开上衣的两颗扣子。
“你要做什么”见他这样,龙瑾瑜忙后退两步,眉心皱成一团。
男人将她紧张的样子尽收眼底,轻笑出声:“不是要给我检查身体么夫人这么快就忘了”磁性的声音说出夫人两个字,让女孩儿脸上浮起不自然的浅红色。
晏北权将军装外套脱下,露出里面干净的白色衬衣,坐在椅子上并未起身,只是打开双手做出任人宰割的样子。
“来吧龙大夫”
此时龙瑾瑜才明白过来男人的意思,握着听诊器等东西的手紧了又紧,点了点头。
从血压到听诊,从西医诊断到中医望闻问切,女孩儿将每一样都没丢下,确定男人身体并没有什么大碍,才放下心来
“你平时有没有那里不舒服比如哪里会痛”现在想起,婚礼那天晚上,晏北权捂着心口痛苦的表情她还记忆犹新。
略微回想,晏北权倒是想起,最近倒是经常犯旧伤疼的毛病。只是那疼痛感来的快去的也快,转瞬即逝,他也就没在意。如果不是龙瑾瑜提醒,他都不会在意。
“没有。”男人肯定地吐出两个字,让女孩儿眉心更紧。
“不对大婚那天我”龙瑾瑜想说出来她见到的,可是转念想到这里是军营,人多口杂,难免隔墙有耳,被人听了去,北军主帅重伤在身他还怎么统领三军
将说了一半的话咽回去,女孩儿走近几步,放低声音道:“你为什么不肯让军医随时给你检查是怕被人知道还是军医”
她的话未说完,男人便伸出手一把将她拉到怀中,女孩没有防备被吓了一跳。
惊恐之中,她看见男人那双自眸子始至终都是冷冽的,毫无波澜的眼眸深深地看着自己,心里莫名多出一份安心。
晏北权将伊人拉进怀里,坐到自己腿上,眸光灼灼地看着那张乱了他的心,迷了他的眼的小脸,身体里莫名生出一种冲动,似是叫嚣着不要放了她。
可是,仅存的理智告诉他,自己不能这么做用权势威胁她嫁给自己,就已经不是大丈夫所谓,现在又岂能强要了她对一个女子来说,结婚是一辈子的大事,而龙瑾瑜的婚事自始至终都是自己一手包办,没有给过她任何拒绝的机会,在男人心里,对女孩儿有一种歉疚感。
“麻烦督军放开我,这里是在军营,被人看到了会被说闲话的”和晏北权打交道多了,龙瑾瑜似是自己摸透了这男人的脾气秉性。他可以顺着来,但是绝对不要拒绝他,那么你会死的很难看。所以在一开始她想反抗,但是想到自己那点力气,反抗根本没用,龙瑾瑜干脆放弃了任何抵抗,只期待着男人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一手揽着怀中伊人不盈一握的腰肢,男人一手松了松领口,半眯着眼睛,似笑非笑道:“这里是北军军营,我是主帅,谁敢说什么再说,我又没抱别人,你嫁给了我,就是我的人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晏北权的话是贴近女孩儿的耳垂说的,灼热的气息顺着耳垂喷洒在脖颈处,引得她一身颤抖。差距到龙瑾瑜的不自然,男人的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你说我说的对么”磁性的声音在耳边一次次响起,少了几分冷意,多了几许魅惑。此刻龙瑾瑜才知道晏北权就是个妖孽,他不止装的一本正经,冷漠如冰,更会这些挑逗女子下流招数。
坐在不该坐的地方,龙瑾瑜极力扭动着身子,欲要从他身上跳下来。
可是晏北权那里看不透她的那点小心思,根本不给她一点点的机会。
“你放开我,我要回家”
“无赖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现在你没事我也该回去了,麻烦放手,放手啊”女孩儿轻拧着眉头,表情越发难看。
“我不会放手”男人猛然出声,冷厉的语气让女孩儿挣扎的动作停顿住了。眼中满是惊慌失措的看着那张瞬间阴沉的可以滴出水来的面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