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下一切的晏北权,只身来到扶桑军军营。今天这场见面,一定不会风平浪静,他能猜到扶桑人绝不会让他好好的活着回去。但是,冒险一向都是这个男人的兴趣,他不止要回去,还要把他的女人带回去
刚到扶桑军的地界,便有人从两边掩体后面走了出来,手里均端着轻机枪,不用说他也知道,人家就是专门等着他的
“怎么还要搜身么”冷声丢出四个字,晏北权眼眸带着寒光,不屑看了那两人一眼。
那两个端枪的人相视一眼,点点头,似是很满意男人的聪明。其中一个还竖起大拇指,嘴角吐出叽里呱啦的外国语言。
若是龙瑾瑜一定不会听懂他们在说什么,可惜让他们遇上了晏北权。这个男人在扶桑留学多年,在哪里摸爬滚打,对那里的了解一点也不少于扶桑人。
知道这只是两个小卒,他没有出手,只是要求说要见扶桑军的指挥官,和他的夫人。两个小卒做不了主,只能跑去问当官的。
扶桑军阵地,总指挥官的指挥室,晏北权见到了那位传说中的扶桑大部队的最高指挥官,宫本胜一,他的老熟人
“宫本先生”晏北权没想到,来到中国的不只是宫本雪子,还有宫本雪的父亲。更没想到,他第一次遇上的扶桑大部队,就是这位自己在扶桑就认识的熟人带的
“嗯世杰没想到这几年过去了,你还是一眼就认出我来了作为你的老师我很欣慰呀来,请坐”被他称为宫本的人是个中年男子,浑身带着深沉的气势。
站在指挥室内,一身笔直整齐的军装,冷沉的面容似是在看到男人后露出一抹极为轻浅的笑容。
“好。”说是临时指挥室,里面却应有尽有。从喝茶到饮酒,再到榻榻米一应俱全。
“请坐吧”道了声请,那位扶桑指挥官率先在榻榻米上跪坐下去。
晏北权坐在他对面,两个人彼此眸光相视,都在琢磨彼此的心思。
两人一坐下,外面就有人端着酒菜送了进来,看上去很像是招待客人。
菜色很简单,酒也只有一小壶,晏北权心里清楚,宫本根本不是请他喝酒的,而是在试探他,北军的主帅敢只身一人前来应战,他当然要好好探探虚实。
“来,世杰,尝尝我做的清酒味道地不地道,离开了家乡,总觉得我做的酒香味更纯了,这里真是个好地方”他给晏北权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闻着那清澈见底的清酒的香味,享受的闭上了眼睛。
“你怎么不喝不喜欢吗”见男人并未有所动作,宫本将酒一口喝下,眸光落在男人的酒杯上。
晏北权冷冽的眼眸在那精致的清瓷酒杯上沉了数秒,修长的手指一勾就将杯子端起。
沉着眸子,男人冷冽英俊的面容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有晏北权自己知道,此刻他的内心正如风云般变幻。
“怎么连这个面子都不给老师”宫本自称晏北权的老师,咄咄的语气,更像是命令一般。
听到他的话,男人不气反笑,浅浅的弧度在他薄凉的唇角出现,眸底划过一丝冷意道:“我不爱喝清酒,这点你应该知道”晏北权不喜欢清酒,这一点宫本本来就知道。不过,看宫本的意思,今天这杯酒他若是不喝,恐怕很难再谈下去。想到龙瑾瑜还在他们手里,男人眸光猛地收紧,仰头倾杯而尽。
看到晏北权将一杯清酒饮尽,宫本胜一总算露出一抹笑意。果然晏北权已经不是以前的晏北权,现在的晏北权比以前更冷,气势更足,即使面对面坐着他就感到了对面男人宛如王者般的气势。宫本胜一又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动作很稳,不急不缓,就像是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一样。
“世杰,你我的为人都清楚,这次我请你来的意思你可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