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穗也由当初的小姑娘长成了一位亭亭玉立的女子,但经过这两百年,她还是没能完全了解自己的师傅。虽然他很宠溺自己,什么都由着自己,将所有最爱的东西都给她,但她有时候却感觉他总是在透过自己看另一个人。
不管是什么原因,能成为师傅的徒弟,她觉着自己是走了大运。但她却不知道,她所享受的这些好运,是有人在背后付出了怎样的代价。
昆仑山连日来下了好几日大雪,山头被白雪覆盖远远望去如同一颗璀璨的明珠。就连在夜晚,方圆十里明亮的如同白昼。并且从昆仑山散发出浓郁灵气,吸引了大量的灵兽聚集昆仑山脚。
沉寂几百年的昆仑突然间热闹了起来,时不时的听到阵阵龙吟和鸟鸣。有的修仙者,还看到有黑龙和两只青鸟在昆仑上空翻腾飞跃。
在经过十天的异象之后,昆仑的大雪终于停了,在漫天飞舞的雪精灵中一位白发身穿水蓝色纱衣的女子出现在昆仑山下。
她一出现昆仑山的结界便自动为她打开,黑龙和青鸟以及昆仑的其他飞禽,全都盘旋在上空,迎接着她的到来。她缓缓走向山中,凡走过之处雪便凝结成冰。
很快这事就传遍了整个修仙界,昆仑山的主人回来了。这座神秘的神山,在经过了三百年的无主状态,终于迎来了它的主人。一下便成为仙界的热谈,每个都很好奇这位昆仑的主人会是什么样的人。
据那些围绕在灵兽说,当日在昆仑山下在雪精灵的围绕下,一位身形窈窕,白发蓝衣的女子凭空出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神力,不敢让人抬头注视,只能远远的观望。
从灵兽的口中所说,以及昆仑山的异像来看,昆仑的新主人是位女上神。这世上的上神寥寥无几,能成为这上神的,地位自然是极高,蜀山和华山两位掌门便商议着亲自去拜访这位上神。
而众人口中的上神,正半倚靠在座椅上,听着墨非打探来的消息。得知清浅在两百年前收了个小徒弟,并且十分宠爱。根据墨非的形容,羽缥缈确定清浅那小徒弟就是偶尔被自己附身的小姑娘。
不由得心中一阵窃喜,猜测清浅这么宠爱那个小姑娘会不会是因为自己附身的缘故。想到这嘴角不由的上扬,不尽宝鉴冒出来忍不住泼了盆冷水。
看着她眼带笑意,不尽宝鉴冷嘲热讽道“一看就知道你又在自作多情了,是不是觉着清浅宠爱麦穗,是因为你附身的缘故。我的上神,你别那么天真好不好。”
说着一幅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先不说你前面一百年隔三差五,短暂的附在麦穗的身上,就说后面一百年里,因为聚集元神的缘故,你没能冲破空间的阻隔附在麦穗身上,可人家清浅不照样很宠麦穗。”
有时候羽缥缈真想拿针缝上这家伙的嘴,一天到晚的多嘴。若是别人说她是不会在意的,偏偏是从知万事的不尽宝鉴嘴里说出来的,羽缥缈就不得不掂量这话的份量。
被不尽宝鉴说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原本还想好好谋划一下,怎样让清浅再次爱上自己。被不尽宝鉴这一说,羽缥缈有些坐不住,决定马上去蜀山看看。
蜀山的结界对她如同虚设,隐去身形来到玉岭峰。正好碰见麦穗从院子里出来,等她离开后,羽缥缈心思一动幻化成麦穗的样子。
一想到即将要见到清浅,羽缥缈的整颗心都在狂跳。接连深吸了好几口气,虽然她经历了很多事,但在清浅面前她似乎还是当年的那个小丫头,从来都没有变过。
踏进院子里,里面的格局布列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只是葡萄架下多了个地窖。而她朝思慕想的那个人,正从的地窖里,扛着个密封的橡木桶往上外走。羽缥缈一步一步的朝着他走去,觉着周围变得很安静,安静的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声。
清浅将木桶小心的放在地上,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这么快就回来了。”
羽缥缈楞了片刻,清浅抬起头瞧见她两手空空的样子说道“怎么空着手回来了,酒壶勒”
“我”羽缥缈一开口声音竟有些沙哑,清了清嗓子说道“酒壶样式太多了,不知道师傅要哪种,便都拿回来了。”
羽缥缈以斗转星移之术将昆仑山的酒壶拿出来,陈列在他面前。清浅扫了眼说道“就用这些,过来和我一起将这些酒壶装满,然后给各峰的峰主送去。”
手忙脚乱的抱着酒瓶走过去,站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清浅从她怀里拿了个酒壶,顺着看了她一眼“你可是有话想对我说。”
羽缥缈低下头,不去看他的眼睛,免得被他发现异样“就是听他们说师傅这么宠爱起,是因为对我生了男女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