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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1 / 2)

陈姐当然知道,这样的情况又不是第一次,只是,非常诡异的,她不太好意思去敲门,自己在门外徘徊了两圈。

导演在找你,说想商量商量这场戏的事。

乔柯晨点头,将手中拿着的止痒水递给陈姐,余黎给的。

陈姐因为谈合同的关系,她自然知道余黎就是‘星黎’,接过止痒水都还有些不敢置信,那个只闻其名不知其人的星黎竟然就是余黎。

这几天接触了也知道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是看到止痒水还是惊讶了下,啊,这还是他带的啊,谢谢啊。

乔柯晨看了两眼笑了笑,要说自己去说吧。

导演找他的事其实跟先前差不多,都是为了演员的事,而且不约而同的主意都打到了余黎身上,可惜余黎带着眼镜,也不知道多少度了,能不能有那种犀利的眼神来。

乔柯晨点了根烟,他没有近视,更加思考的是应该如何让人来。

没有近视?导演也还算年轻,激动显现在脸上,那明天去求求他,希望能给得起报酬。

乔柯晨笑了声,要是真的算报仇,可是这贫穷的剧组给不起的。

走的时候乔柯晨还收到一枚感谢,是余黎的止痒水,看来是温卓拿去给的。

第二天余黎也受到了一波感谢,好多人都身上都飘着同样的味道,道着同样的感谢。

最后熬了两天还是余黎接的戏,因为足足拖了两天,那条戏还是没过。

这两天净是剧组的人来说,乔柯晨在没提过这事,只是在乔柯晨因为多次被绑出现的淤青已经消不下去的情况下,余黎终于松了口。

在这时其实剧组已经留下了好几条,只是导演团队不满意,他们憋着劲做好,追求最好的结果。但是现实不允许也没办法,毕竟经费和进度都摆在那里。

他们这部剧是准备年前要过审,寒假播的,时间本来就比较紧,好在也不长,先出一部在看情况要不要续集。

拍的前一天晚上导演本想让给余黎说戏,但是被乔柯晨阻止了,正常人的情况下,第一遍往往是最好的,而且那是余黎,心理素质这些肯定是不存在的。

所以乔柯晨只是将剧本给了人,余黎的团队既然负责了后期配音,将人物性格也已经摸得差不多了,也不需要说太多。

第二天开机的时候,第一帧是一只手,推开了破旧小木屋房门。

随着吱呀一声,光线缓缓进入,视角移到了屋内人的视线。

目光从来人的脚向上,结实修长的小腿,纹满纹身的手臂,最后无力向上,闭合了眼睛一秒的黑暗,切入半个全景。

破旧还积满灰尘的房间里,一男子被绑着坐在椅子上,浑身血污,头垂着,看不清神色。

低缓的脚步声因为战地靴以及来人刻意的原因,一声一声的像击打在心上,无端勾紧了人的心弦。

一只手抬起了低垂着的人的下巴,声音是劫匪特有的粗鲁又混杂着说不清的其他情绪,拇指甚至在那下巴上摩挲了下,看你这是,何必?

你还记得我么?

乔柯晨的神色是一些迷茫,那是身体极度的疲乏带来的意识迟缓,镜头随着他的视线往上,但是最终也只是看过人的喉结,落在下巴上——那里有一天疤。

于是眼里出现了清明,随即就是很明显的不屑,见过的狗多了,谁记得啊。短短一句话,还咳了两声,鲜红的血又冒出来。

那人从胸腔里发出笑声,有点像野兽,凑过去声音落在乔柯晨耳边,你求求我,说不定我会为了你背叛老大。

说话的同时手慢慢的游移在警察的腰间,那里因为衣服的破碎露出来麦色的皮肤,还有新旧的伤口。

警察抬起头,眼里是不信与警告。

来人似乎是因为这情绪更开心了些,真的不记得我了?我可是最爱你这个样子。

游移的指尖往上,解开了人的衣衫纽扣,手指落在锁骨上窝的伤上按了下去,

你这个样子,暗哑的带着疯狂的声音,那人轻轻动了动,埋首在警察的脖颈间。

一直面无表情的警察终于皱了眉。

镜头给了一个特写,那人抬起头附在警察耳边的下半张脸,那沾着血迹的唇开合,发出魔鬼的声音。

我都硬了。

作者有话要说:没赶上时间,哭了,蜗牛已经尽力爬了~

☆、第 30 章

话音落下,镜头切换。

警察的瞳孔瞬间睁大,不自觉的往后退了退,又很快掩饰住自己那瞬间的惊惧。抬眼看向着人,忽然勾着嘴角笑了笑。

他有一双桃花眼,勾着的时候总是散发出不自觉的诱惑,虽然脸上还有血污,却更显出一种别样的俊美。

开口却是全然不同的冰冷讽刺,还没长记性,不知道什么是你不能做的?说着声音带上了狠劲,另一只眼睛也不想要了?

镜头终于切了上去,落在劫匪那戴着眼罩的眼睛上,往下还能看见一些蔓延的坑坑洼洼的疤痕,十分渗人。

看来毁的不只是眼睛。

这句话像是戳到了人的痛处,劫匪的手猛然捏在警察的脖子上,慢慢收紧,你还想再毁掉我另一只眼睛,嗯?我这样还不够是么?

声音带着恨意以及没法掩藏的难受,好像人有莫大的委屈。

呼吸一寸寸被剥离,身体开始自动挣扎,从剧烈到慢慢平静也不过就是几秒,愤怒的人终于住了手。

跟你计较什么,你最好求着我些,那人的声音又变得低哑起来,低低笑了两声,待会□□的时候我会考虑轻点。

咳嗽平静了下来,警察眼睛里依旧是不屑甚至是像在看不能回收还被人嫌弃的垃圾般。

劫匪知道人的脾气,在那人开口说话前,抬手捏住下巴堵住了人的嘴唇。

镜头切到了后视位,下一秒伴随着‘嘶’的一声,又切回劫匪的唇上,手背擦过带来血迹,知道你不会就范,不过

镜头跟着转到了另一只手上,掏出了一支针筒。

□□与毒品的混合,我相信这个会让你说出那些你不愿意说的话,以及镜头移到了劫匪的眼睛,黑漆漆的像灌了墨,里面是闪烁的邪恶的光,足够的软。

看着人瞳孔的缩小,劫匪笑了起来,是破碎的嘶哑。这人的声带好像受过伤,说话不觉得,这么笑起来,就像破旧的风箱。

他抬手在人的脖子上摩挲了一下,向下抓人的胳膊,他似乎是享受这个过程,看着人在挣扎。

一个警察染上了毒品,想想有些激动啊

如果可以,我更喜欢你把这当一场我们之间的,针尖一寸寸靠近,被抓着的人抖得厉害。

劫匪的手非常轻微的顿了顿,继续前进,扎进了人的皮肤,他继续说道,爱,

下一秒,警察的头猛的迎面撞上人,光听沉闷的响声都能感受到那猛烈的力度。

劫匪被砸得往后栽倒,手上也松了劲头。警察的手脚都被绑在椅子山,此时因剧烈的挣扎向前扑倒,手臂上的针筒被甩了出去。

一直在身后奋力挣扎的手终于挣脱出来,他卸掉了自己的关节,这意味着以后很多事他都会受到影响。

拿起滚落的针头就向人扎去,目标是劫匪的另一只眼睛!

这场戏本该在这就停了,乔柯晨的手会停留在劫匪上空,然后下一场会转移到温卓那边的进展,以及劫匪同伙那边形成对比,争取跌宕起伏。

卡,导演的喊声也及时响起,这是第二次,顺利的进行到现在所有人都颇为满意,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