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吴迪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巨大的愤怒使她的手紧握成拳,汹涌而来的羞耻感,令她全身止不住的颤抖。
不行,即使他是在那个陌生的黑夜呵护过她的人
不行,即使他是今生第一个送她礼物的人
不行,即使他是她曾经心怀牵挂的人
这样毫无顾忌的羞辱,就是不行
陆修远此时若站在她面前,那一巴掌肯定是逃不掉的。
忠叔还是第一次见吴迪发火,平时乖乖巧巧的小姑娘,没想到生起气来,竟把他这个见惯了大场面的老人家都给唬住了
一转念,他立即明白过来,她一定是和自己一样误会了,不由在心里为吴迪竖起了大拇指,想想之前那些个所谓的名门闺秀,为了能接近陆修远,哪个不是机关算尽、花样百出,又有哪个还会记得女儿家该有的洁身自好
忠叔赶忙解释:“吴小姐,你别误会,是程医生让先生过来帮着做胎教的,我也听说胎儿需要听爸爸的声音,才能长得好,先生的行程本已经排满了,是特意调整时间过来的。”
吴迪这才明白过来,自己刚刚义愤填膺的闹了个大笑话,一张小脸彻底红透了。
“忠叔,对不起,我刚刚失礼了”
“没事没事,你是个好姑娘”忠叔笑呵呵的去招呼陆修远过来胎教。
“程,千,帆”吴迪一个人咬牙切齿的转身回房。
正在自己房里解剖蜥蜴玩儿的程千帆,突然觉得右耳朵一阵火辣辣的烧,诧异的想:有毒不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