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真的不想害她,可是,她发现自己染上毒瘾之后,就泛起了倔脾气,根本不配合我们,她宁肯自己忍着,也不向我们求饶”
“所以呢”陆修远知道,夫人的死因就在眼前了,他等了17年的真相,就在眼前了,他的心猛烈的跳动着,期待而又恐惧
陆彪见陆修远向自己发问,吓得浑身发抖,他颤颤巍巍的指着陆夫人:“是她,是她不服气,非要让大嫂跪下求她不可,所以所以都是她”
“怎么是我”陆夫人用尖利的声音惊声尖叫着:“不是我,不是我是他,人是他找来的”
“什么人你给我看的照片上的男人”陆彰站起身问道,他看上去仍维持着冷静,但是他发抖的双腿出卖了他的心情。
“照片”陆修远不知道还有什么照片。
“是的,我回来给阿螺奔丧,可是,他竟然给我看了一摞阿螺跟一个陌生男人偷情的床照,还说阿螺是不慎怀孕才自杀的”陆彰内心里是深深的后悔和自责,对自己这一生唯一爱的女人,他竟然不相信她,甚至还不如一个养子
“那个人是不是景鹏飞”陆修远看了看一旁的易尔,冷冷的盯着陆彪问。
“你你都知道了”陆夫人和陆彪惊恐到了极点,如果陆修远早就查出了景鹏飞,甚至审问过了景鹏飞,那么他们两个在这里的互相推诿,还有什么意义呢
“本来并不知道全部”陆修远对易尔说:“去把景鹏飞带来”
“是,先生”易尔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