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瑜被他这一眼看得火起,还怪到她身上了
无奈这场合,也没办法跟他计较,便任由他去了。
他们一走,其他人都陆陆续续地散了,魏瑜万万想不到,好好给太后筹办的一场寿宴,竟然这般不欢而散
不过李昭月究竟是怎么了她本来还觉得她的性子沉了不少,怎么又会在太后的寿宴上这般当众闹了起来
趁着人来人往的乱劲,她拉着昭歌问缘由。
“谁知道她发什么疯”昭歌一脸嫌恶地说。“不过是甘夫人问,年前皇上遣礼部官员出使新罗,庆贺新罗王舔了王子。年后又先后两次派了人出使新罗,不知都是因为什么喜事”
“哦”魏瑜心想,这一知半解的妇人之舌,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后来陈太妃便问了句,不知八公主已经舔了几个孩子可有带回来”昭歌继续说。“她就突然发疯了。”
“唉”魏瑜颇为烦恼地叹了口气。“刚才李昭月说的话,你也不要往心里去,你看她都瘦成那样了”
“为什么突然把她给接回来”昭歌问。“还有,好端端的,为何又突然给太后做什么寿宴”
“这不是她老人家主动找皇上和我冰释前嫌,皇上感念她的养育之恩”
“哼养育之恩”昭歌冷笑。“皇兄向来赏罚分明,大约也是被你带累的,越来越心软,不知所谓。”
数落完了,她丢下风中凌乱的魏瑜,也自带着小魏延离开了。
谭桓那般瞅了她一眼,昭歌也对自己发脾气,真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啊
魏瑜摸摸鼻子,觉得有些委屈。
李元睿耳聪目明,听到了昭歌的话,看到昭歌将满肚子的火都冲可怜的鱼儿发,他走过来,安慰她说:“没什么大事,快去看看昭月吧。”
“你陪我一起去”魏瑜用委屈又撒娇的语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