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贵妃,我想你也没有必要耻笑我们吧,最大的牺牲者是你,暗夜利用了你这么多年,你还不知道吗你如此中意的陆渊其实到头来只是一个为了拥护皇权的傀儡,而你却浑然不知,陆家人早已经逃了,只有你被蒙在鼓里吗就算陆渊不知道陆家人背后是暗夜,可陆渊也不会是你的知心人,你们都是牺牲品,被暗夜支配的傀儡。”
周贵妃冷笑一声,可笑声却越来越大,扶着铁栏杆站起身来,将一张好看的脸挤在两根栏杆中间,瞧着面前的李风鸾,继续哈哈的大笑,笑声的震颤在空旷的地牢里面犹如鬼魅一样的难听。
“你们知道吗,其实我都不在乎,哈哈你们说这么多又有什么用,只要皇帝死了,我的愿望就已经达成了,什么暗夜,什么陆渊,什么复国,跟我有多少关系吗我现在已经报仇了,当年皇帝亲手掐死了我母亲,我的大仇已经报了,哈哈现在看着你们厮杀,杀的头破血流,还在我跟前耀武扬威,你们不觉得很可笑吗哈哈哈都说我是失败者,其实真正的失败者是你们,是你们,哈哈哈”
李风鸾吃惊的看着眼前的周贵,身上的血污已经将她的衣服打湿了,看不出本来的颜色。
她渐渐的将身子瘫软在地面,笑声也渐渐消失,恢复了刚才的样子,就好像一块已经失去了支撑的木偶。
太子轻声咳了一声,走上前,蹲在了地上,对周贵妃说,“就算你如此说,我也不会放过你,当您的仇恨我不会在意,最近几年你背地里做的事情我可是一件一件的都记得,只要你还活着,我就会折磨你一天,呵呵你想象不到的折磨。”
太子的语气尤其的冰冷,就好像落尽了寒冬腊月里面,脸上带着阴霾,双眼满是恨意。
周贵妃却一动未动,不知道她是否听到了太子这样怨恨的语气。
李风鸾虽然不知道太子所说的那些仇恨是什么,但至少能够猜测的到他当年初为太子的时候所受的那些排挤里面不光是文武百官故意而为之。
“我们走吧,风鸾。”太子起身,此时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冰冷,温和的目光之下满是对李风鸾的关切,“是否累了,我们回去休息吧”
这样暧昧的话出自太子的口中实在是太正常,可听在李风鸾的耳中却尤其的难受,她立即提醒道,“殿下,你我之间还是嫂子与小叔子的关系,切莫忘记了这一层,就算我将来有了不得已的事情答应了你什么,也不是现在,你可知晓并且我还要提醒殿下,王爷现在在外面抗战杀敌,你可是要仰仗王爷的兵马才能安定的在宫内准备做你的皇帝呢,你对我不敬,怕是会逼迫我错出我不想做的事情来。”李风鸾只用眼神轻轻的看了他一下,兀自抬腿走了出去。
“”太子站在原地愣了愣,跟着仰头大笑,也迈步出去了,一面摇晃着手里的铁扇子,一面说,“有趣,哈哈我喜欢”
笑声远去,趴在地上的周贵妃身子微微动了一下,露出了半张白纸一样的脸,阴森森的在地牢之内,瞪着猩红的双眼瞧着远处的两个人,冷嗤,“狗男女,迟早会叫你们好看,只要我不死,你们都要会死的很难看。”
走在外面,太子紧紧的紧跟在李风鸾的身后,脚步轻盈,步履稳健,脸上洋溢着一丝温和的笑脸,配合着现在的烂漫月光,看上去叫人舒服极了。
可这样的神情看在李风鸾的眼中却是如此的不舒服,她轻轻的吐了口气,突然守住脚步,“殿下,我已经到了,您请回吧”
太子仰头瞧着东宫的院墙,笑着走上前说,“这里也是我的家,我为何就不能进去了”
“依照现在的情况,滇西必须坐镇金銮殿,国不可一日无君,您现在就是百姓心中的君王,还想做回太子的话怕是不能叫百姓们心中安祥,城内如果一旦闹起来,估计比外面的危险要严重很多吧”
自由有一条死死的规矩就是百姓绝对不会与官发生任何斗争,因为一旦那些民众团结起来抗击政权,这个政权也就危险了,这也是为什么不管发生任何事情官内都要保护好百姓,百姓是政权的后盾也是政权的中流砥柱,更是源源不断的输送给政权抗击敌人的基础。
多少士兵出息普通家庭,难道要看着当兵的伸手打自己的亲人吗
太子呵呵的冷笑一声,将手里的扇子刷的一声展开,说道,“还不到这么严重的时候,父皇还活着,轮不到我。皇嫂请吧”
太子终于变了称呼,他这时而吊儿郎当的样子时而叫人琢磨不透的心情,实在是叫李风鸾有些担忧,不过好在她现在还能知道太子不能做什么,于是说,“殿下应该与王爷联系一下,问一问外面的情况了。”
李风鸾在提醒太子,你就算是想出掉王爷也不是现在这个时候,皇帝位子还没坐稳呢
太子没有理会,继续摆动着手里的扇子,瞧着李风鸾远走,终于看到那个微微摇晃的倩影消失在自己跟前了才将扇子收起来,对身边的人说道,“外面情况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