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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1 / 2)

但,他并不是笑无情!

甚至外面那个被冷落了的清瑶上神,眉宇间还比他更像当年的司刑上仙一些!

只是看到他即便是没有意识,手里却仍旧紧紧攥着的那把古剑时,虞之又怔了一下。走近伸手去触碰,剑身立刻闪过久违的碧色流光,是苍灵剑

居然真的是苍灵剑!

师尊,您来看看他,到底伤在哪里了?为什么会一直不醒过来?轻轻坐到榻边,伸手慢慢去擦男子脸上的血。

君凰看了一眼男子的脸色,不禁锁眉,确实伤的很重,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这样重的伤了,经脉尽毁,元神受创,像是因为强行冲破什么禁制而造成的

轻轻大惊,怎会如此?师尊你快救救他!

把人带回南海吧,地府阴气太重,不适合修养。君凰握着男子的脉门,给他轻轻输送了些转化的神力,起身对着轻轻道:一会让人把司药上仙请到我那里去,老朋友我也许久不见了。

师尊,救人要紧!轻轻埋怨道:我好不容易等到了笑笑回来,您不能因为自己找不到师娘就全都不上心哪!

他死不了!君凰似笑非笑的走出内殿,你还是先好好想想怎么面对被你又始乱终弃了的清瑶上神吧!

虞之看了一眼把心思全然放在男子身上的首徒,叹了口气,脚步跟随着君凰走出阴司监的门,清瑶上神已经不在了,虞之以为他是恼羞成怒,拂袖而去了。可不曾想,他却是站在忘川河边,负手而立看着摆渡人。

君凰走过去时问,你觉得她眼熟吗?

清瑶一怔,朝着她躬身一礼,见过尊者。

点了点头,目光依旧落在那个摆渡人的身上,惨不忍睹的劫雷疤痕,黑纹纵欲横的堕落印记,还有白发苍苍的业障惩戒,神罚天咒。

君凰道:洪荒第一美人,迷惑苍生,以身化劫的诱神使,曾经的乱世绝色,如今魔神的姐姐,紫魈魅姬。如今落得这般下场,实在令人遗憾。

☆、六年光阴

清瑶上神:小神并不识得她,只是觉得,她终日摆渡,渡的却都是他人,有些可怜罢了。

清瑶上神的眼眸很是清淡,话虽如此,但虞之却并没有从他的神情之中看到有什么多余的怜悯。

君凰却是笑着点了点头,什么话也没说,就径直走了出去,虞之回首,看到清瑶上神在她身后拱手相送。虞之无奈的摇了摇头,回头看向君凰如空巢老人般孤单的背影,顿时感觉高处不胜寒

虞之最终还是跟着君凰回到了南海梧桐岛,一落地,凤沉就迎了上来,上祖?您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君凰朝着涯海之巅走去,去给我查一下今天抢亲的那个人来历。

是。凤沉点头,紧跟着君凰追问:上祖,您这么急这是要去哪?

君凰停下脚步,回头看她,凤沉

凤沉一身干净利落的规矩男装,当年貌美如花的水灵气质已经被她尽数敛去,白姬残留在这具身体里的影子更是早已经消失殆尽。就连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也已经被所有沉着冷静所替代。见自家老祖宗久久盯着自己出神,凤沉疑惑的提醒,上祖?

无事了,你退下吧。 君凰回转过头,金色的梧桐叶沙沙作响,她独自一人踏上涯海铺满落叶的云阶之上,这里有她设的禁制,很多年了,只有她一个人能够进来

然而虞之例外。

白烟袅袅,云深雾海之中,君凰自言自语,这里有我藏着的一个人,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因为那是我曾经用尽心血刻成了一座雕像。

虞之一惊,顺着她的话音望去,果见白玉剔透,衣袍迭起,层次分明,栩栩如生的一座雕像!而那张脸,软绫遮眼,就像是当初的那个人,又活了一样站在自己面前

君凰抚摸上那双眉眼,神色难辨,然而,我却始终雕刻不出那双眼睛

于是只能用一根冰凌绸缎带子绑着,就像是他

虞之回想,那年满城飞花,合欢树下,低眉浅笑,双眼深藏的白衣男子。

风巽

胸口一沉,虞之觉得自己好像忽然透不过气了,他微微蹙眉,眼前一阵晕眩,再清醒时,耳边正有一个女童的声音在吵吵嚷嚷。

大师兄你骗人,师尊他就是死掉了,不然怎么我都六岁了他还没睡醒?

哎呀你先下来,不然等一下你师尊醒了非得让你抄三千遍道德经!狐厉上前去扯她。

女童不依,趴在虞之胸口直嚷嚷,我要师尊起来给我表演胸口碎大石,他才不会让我抄什么道德经呢!

狐厉从后面拎起女童的后领,哭笑不得道:执法长老可不会什么胸口碎大石,他最喜欢罚抄罚跪关黑屋,你要是再不听话,他醒来之后第一个关的就是你!

刚刚睁开眼的虞之:

他眨了眨眼睛,与正拎着女童的红发少年对了个正着。

狐厉一愣,霎时惊喜的松开手,廉贞师叔醒了!

哎呦!大师兄你要摔死我什么什么?原本被摔到地上的女童立刻窜起老高,扑到榻边欣喜若狂道:师尊师尊!你活过来了!

虞之一愣,这一声熟悉的师尊,再看向那双水亮灵动的大眼睛,眉眼,与根骨。

轻轻

虞之瞪大双眼,随即发现自己竟是不能发声。

他张了张嘴,狐厉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将正要往榻上爬的女娃娃扯到怀里,担忧道:师叔你怎么了?

虞之摇了摇头,不动声色的闭上了眼睛。

狐厉立刻道:我这就去告诉东篱君和掌教。

不要,我不要出去!

乖,大师兄先带你去外面玩。

我不要,我要和师尊在一起!大师兄你这样对我是会嫁不出去的!

女娃娃大喊大叫着被狐厉拖走,虞之睁开眼睛,侧头看向那一大一小两个身影离去,不禁舒了口气,看来他这一梦不长,死得也不是太久。更没有换性别换身份。

就是好像过去了几年,狐厉都长大了点。

那么白瑾也该长大了点吧?

想到这里,虞之猛然坐起身,之前的红衣少年之祸瞬间清晰在脑海中,历历在目。

心顿时提了起来,也不知白瑾是否已经出事。

刚准备动用神魂之力瞬移至长洲天地炉,就被一人忽然拦住。

你想去哪?粉白飘落,月浅色现身在门口,倚着门框抱臂而立,好整以暇的看着他,显然是挡路的架势。

虞之想开口,又想起自己不能发声,遂准备传音入密,却发现亦是行不通,他不禁叹了口气,这失声禁语的还真够彻底。

月浅色却是一眼看出他的不对劲,顿时就更没有了好脸色,你已经不能说话了还不给我老老实实待着!

虞之想了想,走到桌边,以指蘸水写道:我徒现在如何?

月浅色走上前来,看了一眼,被他气笑了,真是恼人,我守了你整整六年,你却一醒来就问我别的男人,真是没良心。

虞之见他还可以像一个怨妇一样开玩笑,便知他徒弟定是没有出事,不过为了确认,他还是盯着月浅色的眼睛让他给一个实际的答案。

月浅色知他那点小心思,也就不拐弯抹角了,直接了当的把这几年来发生的所有事情该说的都与他说了,你放心,万宗谛灭虽然在毁轮回台后又灭长洲,却似乎并不清楚有十戮山的存在。再加上他横空出世就大杀四方,早已十恶不赦,罪恶滔天,正道难容。昆仑阐教身先士卒的殒没了不少有本事的人,当然对于我们来说都是些青出于蓝胜于蓝的新秀晚辈。所以天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