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木阔床的女子脸色极为苍白,丝毫没有一点血丝。眉头紧皱着,像是在隐藏着这分娩的痛苦。
沐忆瑾紧紧握着赵静玥的手:“产婆和太医很快就来了,你再忍着点。”
赵静玥挥了挥手,示意所有宫女退下。她喘息说道:“忆瑾,你我二人表姐妹一场,你答应表姐,如果我和孩子其中只能保一个的话,一定要保住孩子”她停了一会儿,又继续说:“我喜欢的人当年为了和我永远长嘶相守,被父皇以谋逆的罪行杀死,倾然师兄的头颅在城门挂了整整三天他精忠报国,到头来最后的下场却是尸骨无存。”赵静玥冷笑着。“他死后第5天,我父皇、皇兄拿我与岩晨焱和亲。凭什么难道皇家的公主,就是和亲的工具吗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沐忆瑾轻轻的说:“表姐,你不甘心又怎么样你以为我甘心吗我们的父皇母后都是冷血无情,为了皇位,他们不信牺牲一切代价。”
赵静玥听了,颓然苦笑说:“倾然是倾城的哥哥,他死后,我就再也没脸见倾城了。尽管建国候和侯爷夫人一直安慰我,可我却再也没有脸面去见他们,没脸见倾然师兄。如果那时候我劝阻他和他一块私奔就好了。”
“错过的,便是终身的错过。”赵静玥一语完后,泪流了下来。
沐忆瑾无意间把手搁在床上,突然触到了一股热热的徐,赵静玥那月白染花寝衣被鲜血染得透红。
沐忆瑾真的被吓坏了,失声喊道:“来人呐”
楼炎冥楼太医随后到了雪阳宫,把了把脉,眉头紧皱起来,他立刻叫人熬浓浓的催产的汤药。
“楼师兄,你一定要救她,最好母子都保住。”沐忆瑾对楼炎冥恳求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