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步子僵了下,里头干柴烈火的一对男女已经打得火热。
大概是那时候,白家小区里席慕沉追过来时吼过的一句我和她什么都没有,又或者是她事到如今心有不甘,对她突然冷漠是因为找到了另一个对象倾泻激情如火
怎样的心理驱使,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等回神,她已经抬手推开了眼前没关好的房门
房间很大,地毯比外头更厚更软,脚下没有半点声音。
其实不需要走进去多少,便可瞧见不远处那张大床上的全景。
不堪入目
房里就开了床头一盏壁灯,灯光暖黄,照射下来,大床上男人背对着相思方向伏在申玥身上,他衣服都还没来得及脱,是不久前的那一件没错,而他腰上缠着一双白腿,身下进进出出发出啧啧水声两人难舍难分。
那场景,欲望蛮横直白的令人作呕。
相思捂了捂嘴,背后似有野兽追赶般从那房里跑出来。
电梯正好过来,她踢掉脚上十多厘米的高跟鞋,光着脚逃难一样的跑进去,拼命按关门键
房里。
余光里那背影逃难似的离开时,申玥眼底的情迷意乱一秒钟消失干净,然后二话不说便将伏在她身上做活塞运动的人狠狠推开。
啪
长相妖孽有些女气的男人挨了一记耳光,“你算什么东西聘你做戏,你竟敢真的进来”
身体里还插、着男人的那个东西,翻脸就不认人。
男人是这家酒店的服务员,身高体型和席慕沉相似,再穿上不久前席慕沉脱下给侍者的西装外套,朦胧灯光下足可以假乱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