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慕沉静静看了会她睡着的模样,过不久替她捻好被角,起身时靠近着想要吻吻她的头,可他才一靠近,她便有感觉一般,眉间褶皱不断加深,见状,席慕沉动作停住,心疼的叹一口气,而后起身。
换好衣服,他再次确认床上的人一时半伙不会醒来,这才拿上手机往外间走。
电话响两声那头便接通。
“慕沉,你给我打电话的时间比我想象中的要晚许多。”电话那头,席雅娴嗓音里有一层胜券在握的味道,似一切早在她意料当中。
“所以呢”席慕沉走两步停在窗前,视野外阳光和暖同他嗓音里的阴鸷形成鲜明对比,“玩这种把戏不觉得自己幼稚么捏一个子虚乌有的罪名将人弄进去,你觉得我要从监狱弄走一个人很费事”
“姐姐当然不会这么觉得,毕竟你的翅膀早就硬了不是么”卸下伪装,席雅娴嗓音中多一层阴阳怪气,“不过慕沉,你当真觉得宋吟秋的罪名是子虚乌有”
这边,席慕沉眉心紧紧皱了下,耳朵里她又问一句,“如果我告诉你,我有证据呢”
“你究竟想说什么”
“有没有兴趣见一面”电话那头,席雅娴喉咙里突然溢出声诡异的笑,“耽误不了你多长时间,不过我相信,见过这一面,你怕是不会再有半点想要和顾相思腻腻歪歪的心,慕沉,我早说过的,你们两个没有可能,即便如今没有了那层血缘关系的阻拦”
做噩梦梦到宋吟秋浑身是血哭着和她求饶的模样,相思从梦中惊醒时,额上全是冷汗,猛地惊坐起身,缓了会才反应过来自己这会是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