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非常确定”
甄狄转头恨恨地看着梦羽,语气笃定道。
“那要是我和你谈论的对象,是琴江呢”
对于甄狄这般完全不理智的行为,梦羽不置可否。只是收敛了玩味的神色,眸子中透着不可揣度的深意,幽幽道。
梦羽可不信,甄狄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
“你想做什么”
听着梦羽这般说,甄狄心中警铃大作,仿佛是条件反射一般,立刻警惕道。
他甄狄决不能让梦羽伤害琴江
梦羽这个该死的妖孽
“我也不知道我要做什么”
瞅着甄狄这样一副如同母鸡护着鸡仔的样子,梦羽更想笑了。
真是的,明明心里就有着卑鄙无耻的想法,还愣要装作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
真是道貌岸然
梦羽摊了摊手,还顺带耸了耸肩,皱了皱眉,仿佛是真的很苦恼无计可施的境况。
“你休想伤害琴江”
看着梦羽这个样子,甄狄顿觉心头火起。指着梦羽的鼻子,怒目而视,沉声警告道。
“琴江这个称谓,是你一个三师弟,或者说三弟该称呼的吗”
听到甄狄居然对琴江直呼其名,就连梦羽这样随机应变能力可谓强悍的人,都不由惊了一惊,眼眸瞪大了一圈儿。
不过,很快,梦羽就恢复了过来。眼睛微微一眯,语气轻蔑道。
这的确是甄狄被梦羽抓出的一个错处,还是一个很严重的错处。
依着甄狄的身份,不管是景廷派弟子的身份,还是景廷四君的身份,抑或琴江师弟的身份,甄狄这般称呼琴江都叫做大不敬。根据景廷律法,对于这般作为,判罪可是判得很重的。毕竟,景廷派是一个等级十分森严的修仙门派,管理也异常严格。甚至可以这样来说,景廷派对于门派的管理,比之于皇室的管理都更显严格。对于等级制度的维护,是就连皇室都要汗颜的。也正是因为如此,景廷派才以稳步发展的姿态,在一代又一代掌门人的带领下,一代比一代更加繁荣昌盛。自建派以来,就一直占据着昆仑联盟的首席地位,对于整个昆仑山的修仙一脉来说,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就因为如此显赫的地位,就连皇室的人都要对其礼让三分。
如此一来,甄狄这般做为,可真真说是在给自己找死,也不为过。
“那又如何”
甄狄对此不以为然,还反问道。
“甄狄,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守规矩了是谁给了你对主人直呼名讳的权力”
梦羽勾起一侧嘴角,沉声道。
“这是我的事,你管不着好好管管你自己吧妖孽”
对于梦羽的问题,甄狄十分不屑回答。恨恨地盯着梦羽,指着梦羽的鼻尖,咬牙切齿道。
“妖孽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是妖孽了”
梦羽挥开甄狄指着自己的手,冷冷一笑。
“你莫要以为能够一辈子欺骗琴江纸终究包不住火你的狐狸尾巴,迟早会露出来的”
看着梦羽还一副大言不惭的样子,甄狄恨恨道。
甄狄那般模样,仿佛是要把梦羽扒皮抽筋一般,足见其恨意之深重。
“我的狐狸尾巴我又不是狐狸精,怎么会有狐狸尾巴呢”
梦羽笑得更开怀了,还刻意地往身后看了看那莫须有的“狐狸尾巴”。
“休要胡搅蛮缠总有一天,你会暴露的,我等着”
甄狄心中的火焰被梦羽更加开怀的笑意点燃,口不择言道。
“你等着难不成你有几千岁的寿命来等”
梦羽在心底都快要笑岔了气去。
甄狄这人还真是好笑,也不瞅瞅他自己是个什么货色还和自己比时间他也不想想,灵体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再加上自家爹爹还是天界的仙官,寿命什么的,简直就是多得不能再多了。
而你甄狄呢
就不过是一介区区凡人,还想和自己比寿数长短,还真是勇气可嘉呢
梦羽轻蔑一笑。
“就算没有,那又如何”
果不其然,甄狄的确是成了情感的傀儡。
换做平日里的他,又怎会说出这般意气用事之词
“甄狄,我劝你放聪明一点,最好和我谈谈。”
梦羽简直不想和甄狄继续胡搅蛮缠下去。
这般斗嘴,得斗到什么时候并且,这样的斗嘴与此刻的事情而言,并无好处,还浪费时间
于是,梦羽摆正了辞色,劝慰道。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甄狄早已被冲动和起伏的情绪所驾驭,又怎会轻易冷静下来
“让你放聪明些,你偏偏不肯,还真是教人为难。”
梦羽对此无言以对,无奈地叹了口气,还摊了摊手。
“哼”
甄狄撇过头去,不想再看梦羽一眼。
“甄狄,你莫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刚才的这些话,是仗着所有人都昏迷过去了才敢说的。否则,就算借你十个胆,你也是不敢说的”
甄狄不肯合作,难道就会让梦羽束手无策了吗
怎么可能呢
梦羽凑近了甄狄些许,就在甄狄耳边,半是威胁半是警告般的说道。
其实,梦羽可没有说半点假话。
的确,甄狄是忌惮于所有人都对梦羽信任有加,这才不敢轻举妄动,使得自己陷入被动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