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师叔,你怎么来了”
甄筝的道来,让琴珏觉得有些惊奇。
难道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怎么四师叔这么急匆匆的
“紫露都喊吃饭,喊了一遍了,但是没见到二哥。二哥的伤还没好,我不是怕他出事儿吗就出来找了,没想到小珏你也在这儿。你怎么一个人出来了”
甄筝比较简略地说明了自己出来找人的原因,并且也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我”
琴珏眼神飘忽,支支吾吾地不愿作答。
“哎甄筝,既然找到了,我们就回去吧”
倒是箫鹤脑子转得比较快,出来打了个圆场,化解双方之间的尴尬。
“是该回去了,所有人还等着开饭呢”
甄筝并非不想问清楚箫鹤和琴珏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而是他出来的时间真的已经不少了,的确该走人了。否则的话,让琴江一直在那里等着,对琴珏不利。毕竟,琴珏是所有人里面最弱的,而现在箫鹤又有谋逆的嫌疑,他俩在一起,反而是个麻烦。并且,时间拖得越长,对琴珏来说,越不利。还是早些回去好了,若是真有什么事,还可以找梦羽。
甄筝顺水推舟笑着道。
“走吧”
箫鹤拍了拍琴珏的背,让其一同离开。
“二哥,真不是我说你,小珏不知轻重,你还不知吗大哥最不喜欢不守时的人,害人担心的人。你要出来,也要写个纸条嘛害得我这一阵好找回去了,记得请罪”
出了门,箫鹤和甄筝走在前面,琴珏跟在后面。
甄筝略带神秘地捅了捅箫鹤的侧腰,接着才带着嗔怪道。
“四师叔,那我是不是也要”
虽然甄筝说得小声,意在提醒箫鹤这么做,着实不妥。
但琴珏却听到了,带着胆怯的声音问道。
“你说呢这个地方那么危险,发生了那么多怪事,就连大哥都没有参透其中奥秘。你还到处乱跑,发生了危险,谁负责啊”
甄筝停了下来,点了点琴珏的脑袋,稍显怪罪道。
“哦”
听到甄筝这么说,琴珏感觉到惭愧。
自己本就是个烦了,还要惹得大家担心
哎
“甄筝,小珏他还是个孩子,你就别吓他了回去以后,就说是我带小珏出来的。大哥要罚的话,罚我一个人就好了。”
箫鹤稍显有担当道。
“你不知道大哥不喜欢顶罪的人吗大哥为了你受了伤,还在养着,你就别火上浇油地气他了”
甄筝简直觉得箫鹤不识大体。
“你们别争了,小珏会自己去请罪的。”
听到自己的两个师叔又为了自己争吵起来,琴珏心中难安。
“算了吧你俩要请罪,还是等大哥好了,再说吧大哥这几天都是在自己房间用的餐食,都是梦羽送进去的。估计大哥乏得厉害,你们就别去气他,害他劳神了。等大哥什么时候从房间里出来,和大家一起用餐的时候,你们再告罪吧不过,估计也是几天之后的事情了。过几天他的气也消了,最多就是被说几句。”
甄筝好意道。
“哦。”
听到甄筝这么说,琴珏稍感安心。
原来,师父也不是那么凶的啊
师父原来也不会轻易责罚人啊
那梦羽哥哥究竟是犯了什么事儿,才会被师父那么教训呢
而且,听起来,那声音好惨烈啊
可是,梦羽哥哥这么聪明,又这么善解人意,也会有惹师父生气的时候吗
不会吧
服侍琴江用餐过后的梦羽,站在房顶上,看着徐徐下落的夕阳,嘴角勾出了一个浅浅的弧度。
还真是上天垂怜
天时
地利
人和
全都占齐了
呵
金乌鸟
“哒”
“哒”
“哒”
这天夜里,每隔一个时辰,都会出现这样一种类似于轴承转动的声音。
只不过,这样的细微声响,却不易让人发觉。
然而,他却依旧恪尽职守地出现。
夜色中,孤城里,阴森而凄厉。
即使不易被人发觉,但这种声响,怎会逃得过琴江的耳朵
琴江的眉头不自觉地微微锁住,唇也缓缓地抿紧。
习武之人的警觉,此时正一点儿一点儿地上升。
虽是执着一本曲谱,可那锐利的目光,却没有停留在上面。
琴江独自一人在床榻上呆着,等待着沐浴的梦羽归来。
这样忽然之间出现的声响,琴江早就发觉,但是却没有多加注意。
直到这样夜深人静的时候,才忽觉声音的清晰和诡异。
或许
但当梦羽推开门进屋的时候,琴江却将自己的所有忧虑全部收起,换了一副轻松惬意的神态。
“主人,这么晚了,你还看书这光线也不太好,看书伤眼睛”
梦羽有点气呼呼地把琴江手里的曲谱拿掉,略带不悦。
“只是闲来无事,看看全当解闷儿罢了。”
琴江随意找了个理由。
“主人可是等的着急了”
梦羽窝进琴江的怀里,环着琴江的脖子,有点无辜道。
“嗯有那么一点儿,你究竟是要洗得多干净啊打算炖了吗”
琴江凑近了梦羽,深深吸了一口梦羽身上的香气,有些沉迷加嗔怪道。
“哦那主人想吃吗嘻”
梦羽嬉笑着凑近琴江,还抓着琴江的手,放进里衣中,引诱道。
“哪怕是山珍海味,天天吃,这也消受不了啊”
琴江稍显恨恨地瞪了怀中的猫咪一眼。
这家伙,就是来折磨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