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也就是万俟葱天南市中心医院出院后的第二天,天南市某个不知名的小旅馆内。
三个三十许岁的少妇和两个大约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正在鏖战,上演着一出五人行的好戏。
三个少妇的长相不俗,具是中上之姿色,身材也不错,此时大战正酣,一个个香汗淋漓。
两个年轻人的也是身强体壮,疯狂的在三个少妇身上运动,展现出只属于年轻人的干劲。
这场面看起来,不过是一次纵意挥洒青春的香艳大戏,虽然有悖常理,但在这个崇尚自由的社会里,也算不得是什么太过惊世骇俗的戏码,只不过那两个年轻人的脸色发青,双眼通红,那表情带着七分的欢愉和三分的狰狞,让这件事看起来没有那么简单。
果不其然,五分钟后,两个年轻人同时大吼一声,身子开始颤抖起来,只是着颤抖的时间要比一般情况下长的太多了。
他们两个身体颤抖了足足有两三分钟的样子才停下,而此时,同时停下的还有他们的心跳,这两位,爽死了。
一个长相看起来最年轻的少妇光着身子从床上下来,慵懒的伸了个懒腰,既没有在空气中暴露自己身子的羞耻也没有遇见意外的惊慌,像是还没有发现两个年轻人的异样一般。
另外两个少妇依旧躺在床上,面色坨红,气喘吁吁,因为他们刚才用的是最传统的姿势,所以那两个年轻人还都趴在她们的身上,一动不动。
最年轻的少妇回过身子,对还躺在床上的两个少妇少妇说道:“吸收完了吗。”
躺在左边身材较为丰腴的回道:“呼差不多了,大姐。”
“老三,你呢。”她又问右边的那个身材稍微干瘪一些的少妇。
“我也差不多了,大姐。”那个少妇回道。
大姐,这个最年轻的少妇竟然是这两个少妇的大姐,她们竟然还是姐妹,唉,不得不说,现代人,是真会玩啊。
“算上这两个就已经有三十四个,再有两个,再有两个就可以了。”被称为大姐的少妇大笑道。
看着话里的意思,她们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
较为丰腴的少妇把还趴在自己身上刚死的年轻人推开,也从床上下来,对她说道:“大姐,我们这样是不是太显眼了,会不会把”
年轻少妇邪魅一笑:“怕什么,这都是他们自愿的,关我们什么事。”
“可是”较为丰腴的少妇欲言又止,脸上全是挥不去的担忧。
年轻少妇脸色一变,一巴掌就扇在了她的脸上:“我说没事就没事,听懂了没有。”
她眼中的恐惧和愤恨一闪而过,表情惶恐不安,连连说道:“听懂了,听懂了。”
眼见这种情况,干瘪少妇也急忙拨开自己身上的年轻人,从床上下来对年轻少妇说道:“大姐,你别生气,二姐她也不过是担心咱们的安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