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胳膊上的伤口,霍易彤脸上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意,她竟然会为了争取一个男人,使出这样极端的办法
她并没有疯,她自己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甚至,是她刻意这么做的
幸好,他答应了。
虚弱地从地上跪起,她到客厅,用自己的丝巾将自己的手腕勒紧,控制出血量,然后躺到地板上静静地等待着赫连勋的到来阙。
当赫连勋带着救护人员破门而入时,她笑了,欣慰的笑,然后昏厥过去。
陆汐颜找不到赫连勋,给他打电话又没有人接,心急地坐在医院走廊等待着。
“嗡”消失半个小时的人终于有消息了。
“喂,你去哪儿了孤”
“陆汐颜,你回家了吗”
“没有呢,在医院走廊等着你呢,难道你回家了”
“没有我在另一家医院。”
“啊”陆汐颜有点懵,“怎么回事儿”
“易彤割腕了。”
“”听到这话的时候,她心跳漏跳了一拍,吓得后背寒毛都竖起来了。“有事吗”
“没有危险。”
“赫连勋,你说话不要大喘气儿行不行”她拍拍胸口。
赫连勋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犹豫片刻,“她想我陪她会美国治疗。”
“国内的医学技术治疗不好割腕儿”
“不是,是心理方面”
偏执狂的问题吗陆汐颜拧眉,“你答应了”
“打电话的时候,答应了,当时她正在伤害自己,所以我”赫连勋叹息,“不知道顾晏笙有没有给你提起过,易彤的哥哥。”
“嗯,说过,意外去世了。”
“不是意外霍奇是为了保护我死的”他把霍奇的事情告诉了陆汐颜,“所以,我要替霍奇照顾易彤。”
“所以,你真的要跟她去美国”不可思议地提高了语调,陆汐颜不爽,“去多久”
“可能半年,可能一年”
半年,一年这不是一周两周她现在怀孕了,需要人照顾不说,孩子也需要爸爸在出生前的陪伴他怎么能这么轻易就开口答应霍易彤的要求
“赫连勋,我不会同意的”
“”他也不想去啊,他也想陪在她和孩子的身边,可有些事情就是这么令人难以抉择。
病房里的小护士开门探出头,望向赫连勋,“先生,你太太醒过来了”
拧眉,赫连勋先安抚陆汐颜,“等我回去再说吧,我叫沉舟开车去接你,你别自己回家。她醒了,我先进去看一下。”
“嗯”心情低进低谷,陆汐颜应付地嗯了一声。
病床上,霍易彤挂着点滴,脸色苍白,见赫连勋进来,呆滞的眼神终于灵动了一些。“你答应我的话,你要记得”
赫连勋矗立床边,沉默,一言不发。
“我会配合这里的医生,让伤口尽快愈合,然后我出院那天,我们一起去美国”
“别想别的事了,好好休息。”
“赫连勋你反悔了”她激动,要从床上坐起身,伸手去拔手上的针头。
伸手拦住,赫连勋怒目而视,“霍易彤,我没反悔。”
她与他对视,片刻后安静地躺了回去。
“我才刚睡一个小时,你就把我叫起来了是不是真爱啊”顾宴笙哈欠连天,对着手机抱怨个没完。
陆汐颜道歉,“真的是有急事,所以才打搅你睡觉的”
“什么急事”
“关于霍易彤,她的情况真的很糟糕会自杀”
眼睛一亮,顾宴笙正经起来,“你说自杀发生了什么”
“她割腕了,但是被救了,没什么危险。”
“呃,比我想象地快”
“你预料到了”
“不是预料到,是根据以往病人的情况推测的。她在回美国的一个月中得了精神性贪食,就是暴饮暴食,催吐,以此来宣泄自己内心的情绪,但形成习惯之后,会让这种情况发展为抑郁症,抑郁症你应该知道,很多患者因为它做出一些想不开的行为。不过,我真没想到她会这么快就发展成了抑郁症”
陆汐颜沉默了,虽然可怜她,但一想到她要将赫连勋从自己的身边带走那么久,她还是无法接受。
“没事了,你睡觉吧,不好意思。”
顾晏笙皱眉,“你没事吧”
“没事,我又没有抑郁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