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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1 / 2)

若当真是廖青一时嫉妒,那么此事查到廖青这里,便算完了,日后小心提防着这位就是。

如若不是

喂,你究竟要作甚,为何这样盯着我?廖青见这人两眼放光,若有所思的盯着自己,一副在想什么馊主意的模样,背后莫名涌上一股彻骨的凉意,打了个哆嗦,不由得往后靠了靠。

容遣为保谨慎,发动神识之力,在廖青的神识之海搜索了一番,确实无其他异样,这才收了神力。

无事了,你先歇着吧。说完,容遣转身走了。

喂喂,本冥主问你话

廖青连忙起身,哪知容遣走的太快,一眨眼便出了宫门。

他上前欲拦,却觉鼻尖一股甜香飘过,便不省人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小可爱们的支持~

☆、牢狱之灾

容遣自从那天询问过廖青之后,便总觉得有些不妥之处,想找非夜白商议一番,却被告知魔皇去了冥界赴宴,要月余才归。

也不知是不是离了非夜白的缘故,心中莫名的不踏实。

数日之后,他方才明白这股不踏实之感源自何处。

魔界出事了。

九幽冥主廖青在禁足革职查办期间,不思悔改,竟欲逃跑,被当场抓获。

这本不是什么大事,暗地料理了便是。

谁知在廖青冥主随身的细软里,竟搜出了仙界的通行令,还是九重天以下可以随意进出的玄黄令。

这下人赃并获,通敌罪名是板上钉钉之事。

廖青被押入死牢,荼融魔主难辞其咎,自缚请罪,只待魔皇归来处置。

廖青之案事关重大,又牵涉颇广,荼融魔主手下大大小小各个层级的官员何止数万人,全部人心惶惶自顾不暇。

然魔皇至今未归,荼融魔主已位列超一品,唯有同级别的魔主方有权收押。

虚骨大魔天五位魔主当中,虞尧、兼诉、上棠的封地较远,一时间唯有拒鹿魔主日夜兼程三日方才赶到。

拒鹿行事果决,一来便吩咐手下将荼融魔主座下一万八千名官员押入地牢等待处置,随后便带了一队亲信闯进了万魔宫。

容遣并未反抗,任由拒鹿给捆了。

事到如今,他如何不知这一系列的事情是冲着自己来的?

廖青从前对自己做的那些事情不过是小打小闹的一番试探,幕后之人此番趁非夜白离宫,对自己下了死手。

好在拒鹿看上去人高马大凶神恶煞的,实则心思细腻谨慎。

他虽依照着已有的线索查出容遣在廖青逃跑之前与其见过,又是仙界之人身份敏感,可现下并无直接的证据证明那玄黄令是他所为,见容遣修为非凡却并不反抗,坦坦荡荡的任由自己绑了,便也不愿多加为难再生事端,索性将容遣就地关押至王宫的牢房。

怎么说这王宫的条件吃食也比外头强上百倍。

容遣见拒鹿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严肃模样,私下却是并未苛待,不由得生出一丝感激之意,心说非夜白任人唯贤,看人的眼光也是极好的。

拒鹿关了容遣,又风风火火的出了王宫,去处理外头千丝万缕的事情。

容遣这些日子呆在牢里,倒是混的风生水起的。

牢里这些狱卒们都是土生土长的魔族人,因家世贫寒,也没怎么出去见过世面,听着容遣讲起外界的珍奇,倒是十分的新奇。容遣给狱卒们讲着见闻,每日一集,狱卒各个听的津津有味。

昨日说到那鲲之王在缥缈神山的百日宴上丢了儿子,急的他化了原形,扑扇着遮天蔽日的翅膀,在神山肆虐。修为差些的神仙稍不留神,被吹到了空中,随后一个个跟掉豆子似的落在了地上,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容遣靠在一位狱卒贡献的躺椅上,吃着特意为他寻来的瓜果,绘声绘色的讲着。

后来呢,可有打起来?

你这不问的废话么,那什么王丢了儿子,如何能善了?

那神仙的原形果真有那么大?

他儿子呢,是不是被歹人掠了去?

狱卒们七嘴八舌的讨论了一番,却见塌上的公子神色莫名有些僵硬,定定地看着他们身后。

怎么了这是?蹲在最后头的一位顺着容遣的目光扭头看了一眼,这一眼不要紧,差点没把他魂儿给吓出来,颤抖着声音道,尊尊上!

这一嗓门下去,整个牢里霎时安静了下来,随后一阵杂乱的桌椅板凳倒地的声音,听故事的狱卒简直吓得魂飞魄散,哆哆嗦嗦的伏地磕头:见过尊上。

非夜白却一个眼神都没丢给他们,死死盯着牢房中的少年,脑海中浮现的是:他的心上人竟然被人虐待了!

瞧这周围昏暗潮湿的环境,凹凸不平的地砖,粗陋的桌椅,破烂的茶碗,非夜白只觉得他的心在滴血。他心心念念捧在手心里的人,如何能受到如此对待!

给本皇就地

非夜白怒火中烧,脸色阴沉至极,本欲将这些人就地格杀,却想到心上人还在里头坐着,此时不是处置这些人的时候,便转而道:滚!

遵命地上跪着的一群人尚且不知他们在鬼门关走了一个来回,捡了性命,只是按照字面意思领悟了就地滚的意思,纷纷麻溜地卧倒在地,蜷缩成一团,一阵咕噜地往外头滚去。

非夜白脸色一黑,手中炎阳之火燃起,正欲将这些愚蠢之辈当场斩杀,却听见一阵山涧清泉般的笑声:哎呦,他们真有意思,就地滚哈哈,笑死我了。

这下非夜白还哪里有心思搭理那群滚滚而出的狱卒,一个转身干净利落地将牢房的门踹了个粉碎。

少年一副惊讶又略带钦佩的神色恰到好处的取悦了他,非夜白这才舒展了眉眼。

非夜白,你这一脚有点厉害呃。容遣瞪大双眼,额间柔软的触感明晃晃的昭示着他正在被非夜白非礼。

他下意识的抬手欲推,不料却被非夜白一把抓住贴到了心口处,感受到了一阵非同寻常的跳动。

他下意识的摸了两把。嗯,手感一如既往的好。

可知这是为何?头顶的声音有些低哑,并不似往日磁性的声线。

他试探道:这是因为心慌?

非夜白放开他,一指撩起他的下颚,惊人的力道迫使他抬头,却撞进了一双深邃的深红之瞳,涌动着他看不明的神色:不,是心疼。

为何心疼?

因为,你受了苦。非夜白握住他的手,静静地看着他,温柔的目光荡漾在那双绯若红霞的眸子里,甜腻的有些醉人,因为,我喜欢你。

容遣耳尖一红,只觉胸口涌上一股热流,挠的他心里痒痒的。地牢里头寒气重,却怎么也浇不灭他心中那股莫名的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