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文泰吹了一声口哨,他微微侧目,梧桐灿烂的笑容便映入了眼帘。
她笑得很开心,很自在,就像一只抛下一切飞上天空的鸟儿似得,白裙的裙摆在她的手下迎风翩飞着
她的脸上看不到以往一直存在的那种压抑,肆意的迎接着烈风,享受着急速
这样,才是真实的她么
一直以来,很累么
梁文泰懂她现在的样子,他飙车的起因就是这样
当压抑在心中的一切到了濒临爆发的极限时,他就会选择痛痛快快的来一场酣畅淋漓的飙车,有多快就开得多快,输赢不重要,他享受的是那种释放的快感。
那是和蒋宴泽喜欢飙车不一样的心情。
他是爱好,是想要胜利的快感,而他们,不一样,从一开始就不一样了
梁文泰笑得很痛快,限速标杆他看见了,限速摄像头,那又怎样
给那个本应该被他称为父亲的人带来麻烦一向是他乐此不疲的。
幼稚又怎样除了幼稚还能怎样
若是可以,他更想一刀解决了他,却永远也不可能
白色的医院,白色的病床,鲜红的血,最后的嘱咐,那个可怜又可悲的女人
梁文泰一个急转,险险的的绕开了前面的车辆,眼眶突然有些发涩,他死死的咬了咬牙
“喂梁文泰”
“干嘛”
“后面好像有警察追来了”
“是吗”
他仍然在笑,瞟了瞟后视镜,风声中隐隐的混入了一丝警鸣声,他毫不在意。
“甩掉他们”
他挑眉,咧嘴一笑,几分挑衅,几分期待,不料梧桐却没有丝毫异样,她突然在车盘前摁下了一个按钮,喧嚣的电子乐瞬间跳了出来,梁文泰清楚的看见她点了点头。
“好啊”
疯一次又能怎样
如果可以,她真想永远这么急速的飞下去,就好像离蒋宴泽,离那些烦恼越来越远似得
隔着近乎二三十米的距离,梁文泰的跑车刺目的在前面疯狂的乱窜,几辆闪着警灯的车在后方紧追不舍,车头上的扩音器不断传出他们的警告。
“前方的车辆请注意你们已经眼中超速违法,现在请立刻靠路边停下否则我们将采取武力手段了”
音乐声吵杂,两人闻所未闻
一场意外而生的追逐,正激烈的上演着
前面的车没有丝毫减速的倾向,直到在某个转弯处消失不见,警车才不甘的停了下来,几个身穿警方的人拿起了手机。
“是,车牌号没错,应该是他了好,我们知道了”
“呼呼”
“累么”
“嗯”梧桐靠在椅背上,微微的喘息着,闻言诧异的看向了他“又不是我开的车”
梁文泰轻声笑了笑,没有在说话,撑在方向盘前平复着自己有些剧烈的心跳,良久,恢复了平静的两人颇为默契的转过头,相视而望,同时一笑。
“不怕被抓啊。”
“又不是第一次了,怕什么”
“你爸又该烦了”
“我在不给他找点麻烦,他活得太轻松了。”
“哈哈”
梧桐摇摇头,她拍了拍被风吹得冰凉的脸颊。
“休息好了么”梁文泰缓缓坐了起来,一手搭在方向盘上,侧着身子看着她,“要开始下一场正式的了。”
“好啊。”,,;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