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尖触碰到纸页却又缩了回来,拿起一旁的画笔将空白部分填满,涂上黑色。
淡蓝色窗帘被风吹起,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薄荷味,细碎的阳光洒满在纸页上,斑驳的树影洋洋洒洒的印在洁白的墙壁上。
托起调色板,用画笔沾了黑色颜料细细的沿着轮廓涂满,勾绘出它原有的形态。
指尖残留各种颜料,左手食指上的骷髅头戒指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银色的光,折射在画纸上。
微风从窗户吹进来,掠起的窗帘一角佛过窗户下的画板,色彩各异的图案印在画纸上。
操场上时不时传来呐喊声,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耳边得不到片刻的安静。
“砰”的一声,一个白色物体从窗户外面飞进来,从我侧脸擦过。然后就是各种调色板,画板坍塌的声音。
手腕微动,一道不深不浅的痕迹从画纸上延外到画架上,画上的黑猫瞪着蓝绿色双眼,孤独而又高贵的姿态站立着。
我扔下手中的画笔,低头弯腰脸上脚边的棒球,站起身走到窗口。
美术教室在二楼,窗户正对操场,我冷着脸,表情并不好看。直视过来阳光打在脸上,灼热在脸上蔓延开。眯起双眼,紧握着棒球的指骨发白,望着操场上的人群。
站在操场上的时珩,拿掉戴着头上的鸭舌帽,手中的棒球棍搭在肩上,微仰着头看向这边。
双眼深邃黝黑,唇边若无若有的笑容吸引不少女生的尖叫。嘴唇弩动了几下,笑意从眼角蔓延开。
我计算着从我这里扔过去的力度到中间球形滑行轨迹能不能直接爆头,微微晃动了一下左手臂,直接用力对准时珩的头扔过去。
棒球还未触碰到他,他直接一棒子挥过去,周围传来一阵喝彩声。
“噔噔噔”,走廊外传来一阵跑步声,帆布鞋在地板上留下一阵声响,有点急促。“啪”的一声,美术室的门被推开,门板撞击墙壁。
韩珍熙将怀中的东西全都放到地板上,喘着气。从小卖部一路飞奔在爬两层楼,怀里还抱着一袋子零食。
韩珍熙也不管地上脏不脏,直接一屁股坐下去,双腿盘起来。翻动着袋子里各种零食,嘴里叼着棒棒糖含糊不清的说:“咦,怎么回事明明要了牛肉干的,怎么没有了。”
我转身做回画架旁,拿起被扔在一旁画笔,将残缺的部分填充好。
韩珍熙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我身后,看着画纸上突兀的多了一道痕迹,有点惋惜。“怎么被毁了好可惜了一幅画。”
“美术室内禁止吃东西,你不怕被管理员逮到。”
“怕什么,反正有你在。”韩珍熙嘿嘿一笑,手中的薯片包装袋被撕开。“美术室的钥匙不是在你这么,你不说,谁会知道。”
说完,将手中的薯片放进嘴里,心满意足的笑了笑。
我站起身走到窗口,坐下来,背靠在墙边。韩珍熙从袋子里摸索一阵子,掏出柠檬汽水递给我。“呐,你的汽水还有口香糖。”
我接过她递来的汽水,放在小退边。从上衣口袋里掏出烟盒和打火机,熟练的掏出一支烟放到嘴边,点燃。
“你不是戒烟了吗”韩珍熙看着我吞云吐雾,烟雾下的双眼迷离,食指上的骷髅头戒指格外醒目。
“本来是已经戒了。”我吐出一口烟雾,弹了弹烟灰,想了想又补充道:“习惯了这种味道,似乎很难在改掉。”
她站起身,走到我身侧,将窗户全部打来。外面的阳光一下子涌进来,暴晒在阳光下的手臂,像烤架上的烤肉,炎热到无法用言语形容。
韩珍熙半趴在窗户台沿上,吃着手中的薯片,时不时的像我吐槽她们班的班主任。
“余简,你们班最近新转来了一个转校生对吧。”
“算是吧。”
“听说他曾参加过市内棒球比赛,得了第一名。”
我一脸漠然,她回过头看向我,将手中的薯片咬碎。“他可是个典型的富二代,听说他上初中时打了同班同学,把人家打成脑震荡,他家随便花了钱就解决好了。”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是不是喜欢上他了。”我站起身,半倚在墙边,将指尖夹着的香烟送到嘴边,吸了一口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