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转过身看向付杳,等待着她把下一句话说完。
“形容时珩用“美人”合适吗”她弱弱的问了一句。
“你觉得呢,呵呵”我皮笑肉不笑的扯动面部表情,转身离开。
一上午在补觉中度过的,四节课程,全程都在睡觉。老师也算是宽宏大量,甚至体谅了我的艰辛,没在课堂上随意点我的名。
不是我太困了,而是课程实在是枯燥乏味,让人提不起一点兴趣。更别说能坚持下来认真听课,就连笔记也懒得动笔去记。
以为噩梦就此结束,我也能趁着课间操好好休息一下,谁知道刚伸起的懒腰,还没完全解除压力,班长抱着一摞子模拟试卷走进来,放在讲台桌子上。
“这是今天的语化学的练习试卷,今天务必做完,还要交上去。”班长推了推鼻梁上眼镜,环视一圈后开口说道。
班上所有的同学一阵唏嘘,和班长理论却得到了班长一句“有什么问题,可以去找班主任”直接堵死,漠然的接受眼前的事实。
我看着已经发到手里的两套试卷,不得不收回伸展开的手臂,机械的拿起一旁的水笔,然后在试卷上写下我的名字。
时间静止了五分钟后,已经做完语文选择题的付杳,侧头将视线放在我在课桌上摊开的试卷上,到目前为止,卷面干净整洁,除了我的名字。
我烦闷的扔下手中笔,站起身离开座位,走到教室外的走廊上,吹着冷风。
几个刚从操场上回来的同学,看到自己课桌上躺着的试卷,顿时傻眼。一脸懵逼的看着周围“埋头苦干”的同学,瞬间有一种走错教室的即视感。
“这么简单的题你都不会做,脑袋是猪脑袋吗。”他语气轻松,对我却是冷嘲热讽。
我趴在走廊的阳台上,带着耳机听着音乐,时珩刚才的话根本没有听见。我摘下耳机,侧头看着时珩问:“你刚说什么”
他背靠在窗户一侧的墙壁上,视线看着教室内的情景说:“如果真的不会,可以随时问我,或者我帮你补习。”
我转回头,将耳机重新戴上,看着窗外蔚蓝的天空说:“求我。”
他嘴角抽了抽,满脸黑线。“我求余简同学,让我帮你复习吧。”
这次换我惊讶,我没想到他真的会拉下脸,却还是冲他淡淡笑了笑说:“不好意思,我拒绝。”
午餐过后,我抽空将一个字没写的试卷做做,免得班长收试卷,又麻烦一遍。
翻开化学试卷,却在语文试卷上发现一张对折整齐的纸,上面记满了各种解题答案,和试卷上如出一辙。
转过身看向身后,干净的桌面上,座位空无一人。想也没想将纸上的答案全都抄下来,也懒得我费脑去解题了。
下午第二节课过后,课间操时,班长就已经开始收试卷,有些没做完的同学,不得不将只做了一半的试卷交上去,前后讨论着哪道题没做。
付杳轻咬了一下笔杆头,反复检查一遍的试卷,在确认没有漏到的题时,这才交给收试卷的班长。
看到我最先交上去的,有点惊讶。“余简。你怎么这么快。”
我拿起课桌上的小抄,什么话也没说,收拾着课桌上杂乱的书籍。
“早知道你有小抄我就该抄下来,啊,费了不少脑细胞。”
“你有脑细胞吗”我将付杳放在我这里的言情小说还给她,“都说了言情小说看多了对智商有刺激性,你就是不听。”
“”
还好今天没有晚自习,五点十分放学,利秀小道上顿时热闹起来,穿着统一校服的学生,有说有笑的踏着落日的余晖离开学校。
我将收拾好的双肩背包背在肩膀上,匆匆下楼,出了教学楼直奔学校校门口,拥挤的人群总能阻碍我的步伐,让我不得不放慢脚步,拥挤着走出利秀。
一边看着手表上的时间,一边出了利秀往回家相反的方向走。和黄毛几个人约好了打游戏,网吧换了一家,却不在利秀主街上。
位置比较偏僻,前前后后出现的岔路口多到数不清,要不是靠着手机导航,我可能已经迷失了在某个小巷中。
夕阳下的身影被拉的欣长,印在柏油马路上,阵阵微风徐徐吹来,空气中夹杂着细小的灰尘直扑面门。
从一个过路小巷中穿过去,拐了两个弯,低着头看着手机导航的我,没注意到路过的小巷中一抹身影。
直到走过了,我才后知后觉停下脚步,转身看着背后空荡荡的街道,隐隐约约听到不远处的小巷中传来打架的声音。,,;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