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干脆俏皮地笑了笑:“这里也不方便说话,回家再慢慢跟你说。”
回到家后,野哥先把菜拎进了厨房,南风则迅速躲进了房间里,再把被子拉上。
等野哥进来的时候,南风又成了一副病恹恹的样子了:“野哥,我真的好饿”
野哥走近南风,先是掀开她的被子,再朝她慢慢压了下来:“从实招来”
“你吃醋了”南风刮了刮他的鼻子。
“我其实是一个占有欲很强的人,这些事情见不得,连听,都听不得,”他的表情依然很严肃。
南风“噗”地笑了笑:“你的占有欲,果然很强。”
“是谁说要一生一世一双人的”野哥又问,声音低低的,沙哑而性感。
一生一世一双人
南风记得自己没有跟野哥说过这样的话啊,只有一次对了,放花灯的那天晚上。
“你是不是偷偷把我的花灯捡回来了”南风问。
“南姑娘,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野哥依然不依不饶。
他不是信不过南风,而是不喜欢有人一直缠着南风,所以他得知道是谁,他好去收拾那个人。
有些时候,女人也是喜欢男人的霸道的,像现在这种“你只能是我的,我不许别人靠近你”的这种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