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婶一听就不乐意了:“大妞,别一口一个让来让去的,你让我们干什么就干什么你算老几啊”
“娘,你咋又来劲了呢我是你儿媳,按理说我嫁过来之后不能多嘴,可你们这日子过得不对头啊,二叔二婶一家一天到晚忙个不停,你和大土却是什么事都不干,这传出去村子里的人怎么看我们说你们当老大的欺负老二。还有赵大土都快二十的人了,成天吊儿郎当,这不是让你们给惯坏了吗媳妇要来干嘛就是要用来督促他成长啊,反正我是看不惯一个大男人整天游手好闲。”
“你”赵大婶正要吵,可想想算了,跟一个杀猪家的女儿吵不赢的。
大妞一出去,赵大土没一会儿就又进来了。
赵大婶把气撒在赵大土身上:“你今天干了什么瞧你这个媳妇这德性,一回来就给我嚷嚷。”
“还能干什么刨地呢,累死我了,这日头又毒,还不给去纳凉,你给我娶的什么母夜叉”赵大土也抓起一片笋干吃了起来。
“那你就不能治治她瞧她那一身臭毛病,当自己是猴子大王来巡山呢”
“我怎么治我边打都打不过她,不说了,反正这日子就这么过呸,过一天是一天,”赵大土显得很沮丧的样子。
赵二婶则在一旁偷笑。
看这一次还治不了他们母子俩。
京城。
最后一次医学院统考终于结束了。
这一次考试整整进行了七天七夜,包括各种药理,实际经验,还有御医的面试等等,是一场体力与脑力的交战。
好些人还没有熬到第七天就倒下来了,能支撑下来的人也是一脸的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