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罢了,你若不信我,说再多也无用”
夜落雪抬头一看,这里哪还有诗月的影子,若不是手中的瓷瓶,一定以为是一场梦。茫然四顾,却蓦然感觉到了一种,春还在,人已天涯远的孤独。
昏暗地地宫中散发着森冷地寒气,蜿蜒曲折的尽头是一间密不透风的石室,石室中立着两根铁柱,两根铁柱只见束缚着一个蓬头垢面的男子。虽然落魄至此,但此人眼中的却如实质般发着让人不敢逼视的目光。
该囚徒的对面是一堵刻满繁杂晦涩,既像图腾又有字符的图案,墙壁的下方插着一把金色的佩刀,确时那端木修华一直形影不离的鸣鸿刀。石室上方镶着一颗夜明珠,借着微弱地光芒仔细看去,此人正是失踪许久的端木修华。
那日在北漠草原上,端木秀华协助耶律正德作战,但忽然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醒来却发现自己处在这样一个诡异的地方,他甚至不知道被囚禁了多久。
石室中又回荡起那个讨厌的声音,他知道正是声音的主人抓了自己。
“端木修华,你可参透石壁上的真谛了”
“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石壁上杂乱无章的字符,我怎么会知道有种地放我出去,你个藏头露尾小人”
“端木秀华,我无意害你,这石壁的真谛只有你能破解,只要你帮我破解出,我自会放你离去”
“你个疯子疯子”
“给我老实的破解吧,否则你此生必将埋骨于此好自为之”
说道好自为之的时候,他的声音也越来越小,端木修华知道他已然离去。
端木修华凝神看了一眼石壁,却顿时感觉全身热血翻涌,从第一眼看到这个石壁的时候,他便有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虽然他从未见过于此类似的字符。
全身就像烈焰般焚烧,就像身体里有什么要迸发出来一般,又像身体里一直沉睡者一只凶兽,此时正要苏醒一般。每当痛到极致,他便立刻移开看向石壁的目光,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每次坚持看石壁的时间也跟着加长。每一次感受着烈火焚身的痛苦,他的功力则又更精纯一分。
虽然不知道这石壁上的究竟是什么,但绝对跟自己家族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那是来自血脉中所熟悉的传承。
东临城外的道路上,慕烨带领的一队人马被拦住了去路,此人一脸颓废,凌乱的头发随意披散在肩头,嘴角满是唏嘘的胡渣,如同市井的乞丐。
慕烨目光凌厉的看着来人,怒道:“文远,你胆敢阻我”
“殿下,回头是岸”
“混账,孤已然为君,你这是大逆不道,给我滚开,念在往日情分,我恕你不死”
“那就从微臣的尸体上过去吧。”
“找死”
慕烨一个手势,身后禁卫军一起冲了过去,将文远团团围住。
“我不想见到兄弟们的血,不要逼我。”文远说着便从衣服上撕下一块麻布,将自己的眼睛给蒙了起来,手中也拔出了自己的佩剑。
一个校尉拔刀冲向了文远,文远手起刀落,砍下了这名将士的头颅,鲜血溅到了自己的脸上,他感觉好烫,就像一团烈火在焚烧一般,烧得不只是脸,更痛的还在心里。
“殿下,我们难道死的人还不够多吗”
“混账,给我杀了他”
士兵不断冲向自己,不断地在自己手中陨落,喊声越来越小,文远不知道自己手上侵染了多少兄弟的血,现在除了风声的呼啸,没有任何一丝声音,他觉得此时什么都是禁止,心仿佛停止了跳动,只是静的可怖。
文远缓缓取下眼布,他的眼眶早已湿润,看着脚下横七竖八的残肢和尸体,眼中是种无法言喻的黯伤。
“找死”慕烨一声怒吼,拔出龙牙刀就朝文远砍去。
文远大惊,强烈的杀气差点让自己睁不开眼,他赶紧运足全身功力去抵抗,奈何龙牙刀太过霸道,文远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佩剑被绞碎,接着是自己的右臂。
文远跪在地上,右臂的断口在不断滴着鲜血。此刻的龙牙刀离文远的面门不过数寸,他抬头看向慕烨,愕然发现慕烨的瞳孔正慢慢变得有些暗红,他周身闪发着墨红色的黑气,身后更有一只若影若现的饕鬄虚影。
慕烨双手握着龙牙刀,额头更渗出了汗水,他的声音有些闷哑,他强压着心中的杀意。
“走,快走。”
文远怎能没看出慕烨的异常,他看着马上的黄泉怒道:“你个妖人,到底对殿下做了什么”
黑色面具后的黄泉依旧目光森冷,完全不理会文远的质问。
“吼”
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发出,龙牙刀已然刺穿了文远的胸膛,看着没入胸膛的刀刃,文远淡然一笑,瞳孔慢慢扩散,向后直直倒了下去。
黄泉拍马走到了慕烨的身旁,冷冷地说道:“你怎么样了”
慕烨缓缓抬起头,那双眼睛居然变成暗红色,他冷冷一笑,“从未如此好过”,,;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