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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心书难写情(2)(1 / 2)

“奴婢位卑职小,怎能知道陛下想的是什么。”汪春水又将这话重复了一遍,语气比刚刚更加冰冷。

颜雨晴却像是没感觉到汪春水的不满,继续拉着她问:“那你觉得最近陛下高不高兴还有就是,刑部尚书有没有让人递什么东西给过陛下”

汪春水在心里默默给颜雨晴划了个圈。这姑娘当她是个傻吗这样的事情她能对她说

“实在抱歉,奴婢什么都不知道。”汪春水看了看天色,穆南山应该下早朝了:“奴婢若是再不回御銮殿,恐陛下要降罪了。”

颜雨晴拖着她就是不让她走:“春水,我觉得你变了”

汪春水有些不耐烦了,直接挣脱掉颜雨晴的手,站了起来告辞。

边跑边在心里寻思着,这颜雨晴是什么意思明知从她这里得不到任何消息,怎么还会一直问她

她微微有些气喘地进了御銮殿的门槛儿,穆南山已经坐在早膳桌前了。

见她进来,眉尖微动:“昨日是逛妓院逛的太累了起晚了”

“”

汪春水觉得这几日的穆南山有些不太正常,说出来的话,她都有些不能接受。

但即使这样,汪春水也一本正经地回答他:“回陛下,是颜小姐要奴婢去她那儿了。”

穆南山没说话,指指桌上的菜,示意她来伺候。

现如今她拿起汤匙便下意识想起昨晚的事情,她竟然用了皇帝陛下用过的汤匙

穆南山看她动作有些滞缓,不禁心情好了些。看样子,她也是在意那些事情的。

穆南山在吃饱喝足之后心情更加好了些。便对着汪春水说道:“邢部已经着手开始查账目问题了,此事应该很快就要被解决了。”

说起这事,汪春水也想起来昨日秦陌青对她说的话。就算贪腐,那些做官的也不会傻到连自己的后路都给断了,这事难不成还另有其人掺和在其中

汪春水将这个想法说给穆南山听,穆南山点点头,难得开口赞赏了她:“嗯,分析的还算是有理有据。”

“陛下。那这事万一真是有人在陷害户部和工部怎么办”汪春水面色凝重的说道。

穆南山沉思了一会,忽然舒了一口气:“先出去走走,静静心。”

汪春水跟在穆南山身后,前脚还没踏出御銮殿的门槛儿,就被陶公公的声音给堵了回来。

“陛下,颜小姐说是有重要的事儿求见。”

穆南山因为被人扰了原本的计划而脸上有些不愉,但依旧返回到龙椅上坐了下来摆摆手,示意人可以进来了。

颜雨晴这次进来跟往日有些不同。没有往日的俏皮风采。而是一脸的颓败之色,一双眼睛水汪汪的,好像里面含着无数的委屈:“陛下,我心里有些不高兴。”

汪春水在一旁打量着。刚刚她见到颜雨晴的时候她还生龙活虎的,怎么就这一会儿,人就萎靡了呢

“陛下,您也知道户部尚书是我爹的好友,自小我就喊他叔叔。听说最近他做了错事,要被陛下怪罪,还请陛下不要责罚的他过于太重,毕竟他也是对陛下忠心耿耿、赤心一片”

“你是怎么知道他做了错事的”穆南山问:“朕可没说过他做了错事。”

“啊这”颜雨晴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捂着嘴,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双眼露出恐惧的目光望向汪春水,接着又低下头,一副后悔莫及的样子。

最后犹犹豫豫地说道:“难道没有此事许是我听错了罢,还请陛下赐罪。”

穆南山挑眉,紧接着问道:“听谁说的”

“这个是”颜雨晴转了转她那双大眼睛,纠结着说道:“那陛下要答应我不准罚那个人。”

顿时,汪春水有种不好的感觉

穆南山点点头:“你说。”

“是春水告诉我的。”颜雨晴一脸的悲伤:“我以为”

汪春水心里在滴汗,怪不得颜雨晴拉着她不走,还说些让她觉得跟傻啊似得话,原来在这儿等着她

汪春水打量着堂下跪着的人,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说。下面跪着的人是皇帝心尖上的人,若是她认真解释解释他会信吗

以前,她跟沈雨眠犯事的时候,他从没听过她说什么便罚了她,今日会不会也是如此

正在汪春水权衡利弊之间,穆南山开口说道:“她一个小宫女,怎么会知道朝廷上的事”

汪春水心中一动,忍不住看了穆南山一眼,他这是在替她辩护吗他信她

“陛下”颜雨晴揉了揉鼻尖,委屈的说道:“可是春水就是这么跟我说的呀。”

“是吗”穆南山转头问向汪春水。

汪春水刚刚还犹豫着要怎样解释,穆南山这一句话,她立马安定下来,实话实说。

颜雨晴的脸色越发难看,见着穆南山的心思根本不偏向自己,只好收手。

“那许是我这两天在这宫里闷的太久了,谁说的都弄不清楚了。”颜雨晴话一转:“陛下,要不您陪我出宫走走”

颜雨晴这话转的快,汪春水以为自己今天就要遭个罪来着,没想到一转眼变成约着皇帝陛下出宫玩了。

穆南山淡然回复:“就像你刚刚说的,还有户部和工部的案子没办完,朕没空。”

“”

汪春水瞪大眼睛望着穆南山,这像是他说出来的话么

颜雨晴似是也有些惊讶,不过立马用委屈的表情掩饰掉:“陛下,你就喜欢逗我,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汪春水却在心里反复思考。刚开始他对颜雨晴说话的意思是没户部那事,那现在又说有,真是做皇帝的比较任性么

颜雨晴回去了,并且是心情极差的回去了。

留下震惊之余的汪春水,跟十分淡定的穆南山。

穆南山一声不吭的继续批折子,仿佛刚刚那个说话打自己腮帮子的人不是他。

汪春水也不敢问,安安静静地站在一旁。

闲来无事,汪春水便把昨日调查的事前因后果都想了想。忽然想起了什么。张嘴要对穆南山说,却见穆南山在批折子又不好打扰他。

正犹豫着,穆南山合上面前的一本折子道:“想说什么就直说。”

汪春水下意识咽了一口唾沫,真是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昨天奴婢去城南妓院的时候见过他们的老板,老板屋子里的桌子上摆着几本账本。”

“嗯。”穆南山点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奴婢随便瞧了一眼,看到上面的很多顾客账目巨大。所以,若是一直找不到线索,可以查一查妓院老板的账簿。若是户部和工部尚书在上面的花费数额巨大,那他们贪污的名头是跑不了的。”

听完汪春水的话,穆南山微微勾了勾唇:“嗯,像这种事你倒是很细心。”

见了人家一面就能偷看到人家的账本了,整日摆在她面前的事她怎么看不到。

汪春水是习惯了这种查案子的方式,蛛丝马迹一点一滴也不会放过。

更何况,昨日那易老板被秦陌青吓的实在不像样子,她便更加大胆的去打量桌上放着的东西。

运气还不错。一探头便看到了重要的东西。

穆南山手握着毛笔,心里却在一直思量。今日早朝邢部尚书说查户部和工部的账目并没有问题,就是花了那么多银子去建的桥,偷工减料可能是因为手底下去采买人的问题,具体谁的问题还需要详查。

若是像汪春水说的这样去查,定会查出猫腻,工部和户部也都脱不了责任。

只是总觉得这里哪里有些奇怪。贪官虽贪,但也不能拿着自己的性命去贪。

桥塌了出人命这种事。就算再贪的也不敢去做。

穆南山忽然从龙椅上站了起来,面对着汪春水而立。汪春水有些不适应这么近的距离,后退两步,却被穆南山箍住了腰动弹不得。

“陛下”

汪春水感觉穆南山最近对她的态度实在是太奇怪,她是越来越弄不明白他的意思了,对她做出这种姿势、动作是要干啥

往小了说,她是个宫女,往大了说。她只是枚棋子啊

一瞬间,在汪春水的脑海里已经翻滚形成了好几个念头。

眼看着穆南山的一张脸越靠越近,近到她要忍不住抬脚踹人了。

穆南山头一歪,嘴角靠在她耳边:“你想办法去弄妓院老板的账簿。”

“啊”汪春水愣了愣,继而回神:“是”

让她去拿账簿就拿账簿啊,为什么要这么跟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