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丘说不清楚是带着怎么样的心绪走进乾清宫后殿,她似乎把自己的灵魂脱离了身体,呆愣的任由嬷嬷给她沐浴,熏香,开脸,修眉,把她打造成一道色香味
俱全又美观的菜肴,在送到案去。
“娘娘大喜,该多笑笑的”一旁的伺候嬷嬷喜笑颜开的说道。
宛丘抬眸盯着嬷嬷,面无表情,嬷嬷脸的笑渐渐的退下,变成尴尬。
嬷嬷算是见惯了各宫主子,可唯有现在这个,一眼让她退怯了。
宛丘并不想把自己心的不甘和愤怒牵连到旁人身,可那嬷嬷竟然还要她笑,她怎么笑笑什么笑自己蠢吗一次又一次的将自己陷入这种境地,却还要坚持
走下去。
一个连死都做不到的人,想来也的确是该笑的,多悲哀啊
天渐渐黑了,廊下橘黄的灯笼全部挂了起来,宛丘被嬷嬷裹在被子,静静的躺在床。
戌时刚至,宛丘被两个太监一人扛一头,带去西暖阁。
乾清宫的长廊,宛丘走过无数次,也曾经绝望的狂奔,也曾经急切的求救,甚至倚廊望天,闲庭散步,这长廊的每一盏灯,每一根柱子宛丘都记得很熟。
可此刻,看着那么陌生,竟然像通往地狱的阴深黄泉,张牙舞爪的要吞噬她。
宛丘的拳头握紧,指甲戳进肉里,原本的丹寇更加艳丽。
如果有一天,你被人不着寸缕的卷进被子,让人扛着招摇过市,你会怎么想
宛丘被放在西暖阁床,呆滞的看着明黄床帐,眼角一滴晶莹的泪珠落下。
“万岁爷吉祥”层层纱幔在皇帝身后落下,一张熟悉而陌生的脸出现在宛丘视线,居高临下的俯视,眼的轻蔑,让宛丘心剧痛。
“如果今日是素月,你会让她被这样抬进来吗”宛丘冷冷的问道。
啪,一个耳光,打得宛丘精致的脸庞现出五指印,牙齿磕到了肉,流出一丝血迹。
“这巴掌是警告你,你算什么东西,竟敢说她的名字”胤禛的脸冷漠,语气更是冰冷。
原来素月的名字连叫都不能叫,宛丘冷冷的看着胤禛,再次问道“如果今日是素月,你会吗”
胤禛掐住宛丘脖子,眼赤红,咬牙切齿的说“朕警告你,若是你再敢冒犯她,朕杀了你”
宛丘想笑的,可是窒息的感觉和脖子的疼痛让她笑不出来,原来不过是提了一下是冒犯,原来也不过如此。
“朕告诉你,你不过是一个棋子,最好看清楚你自己的身份”胤禛松开手,冷漠的看着咳嗽喘息的宛丘,眼全是冰刃。
“咳万岁爷,你真没用,留不住素月想留住所有长得像她的人,来蒙蔽自己,以为自己还拥有她,你真可怜”宛丘顾不得脖子的疼痛和嗓子的嘶哑,现在她
只想报复,将她的屈辱原原本本的还给胤禛。
胤禛冷笑,一把掀开宛丘身的被子,看着蜷缩的宛丘,虽然目光依旧尖锐,却越发显得可怜。
“朕留不住她,可朕能留住你,将你从胤禩的身边带走,永永远远的当朕的不受宠妃嫔,今生今世,别再妄想能回去,也别想胤禩会因此好过”胤禛的狠毒在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