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娅珠惊讶的问道,似乎不太能想象胤禛那样的人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宛丘见几人说得热闹,眼光却不自觉的看向胤禛走去的方向。
永定河的修葺,胤禛参与了整整四年,有两年是陪着她江南待产,还有两年却原来是陪在另一个女人身边。
难产,宛丘想想一阵心惊,这样的事情她经历过,知道凶险,却没想到熹妃也经历过。
这么多年亲子不在身边的苦楚,宛丘深有体会,突然间,宛丘觉得自己和熹妃竟然有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相惜之感。
“宛丘,你在发什么呆”船已经靠岸,众人都起身岸,唯有宛丘支着头若有所思。
宛丘回神,摇摇头,走岸去。
“真没有想到,熹妃娘娘竟然有如此经历”白玉扶着宛丘,感慨的说道。
娅珠也深有同感,道“是啊,历经如此之多,熹妃娘娘现在算是否极泰来了,不知道旁人可有这运道”
娅珠一言,顿时说进了白玉心,一时间两人皆沉默不语。
宛丘收回思绪,看着默默自哀的两人,本有意劝慰,却又怕多说无益。
树林小聚,因为各有心思,匆匆而散,宛丘送白玉和娅珠离去后,独自一人坐在桌案前,提笔,静默。
阿玛,额娘,嘟嘟,绵绵,你们可好
墨珠伴随着泪珠滴落,晕开在宣纸之,白纸点墨,破了宁静。
“娘娘,刘太医来了”小路子看着发呆的宛丘,轻声通报。
宛丘回神,擦掉眼角的泪珠,走进内室,端坐在坐榻。
“臣刘琦拜见冷嫔娘娘,娘娘吉祥”刘琦前问安。
“刘太医请起”宛丘本思念家人,此时骤见古人,心更是难过,差点当着刘琦的面落了泪,好在宛丘自持,险险的忍住了。
“臣为娘娘诊脉,娘娘的伤处可有敷过药”刘琦坐在小凳,为宛丘诊脉。
“娘娘伤处只用冰敷过,并未用任何药物”澜之先行回话。
刘琦满意的点头,道“此举虽不算万全之策,却也是伤害最小的法子,娘娘身子无碍,手的青紫也无大碍,过几日便消,不必用药,安胎药娘娘还是需要时时吃
着”
“奴婢明白”澜之应下。
刘琦起身告辞。
“刘太医医术精湛,为本宫保胎尽心尽力,本宫很是感激,前些日子本宫新得了几样物件,刘太医不弃,便拿去把玩吧”宛丘见刘琦欲走,出声说话。
刘琦一愣,转而笑道“娘娘赏赐,臣不敢嫌弃,只是臣醉心医药,对旁的不敢兴趣,谢娘娘赏赐了”
“刘大人难道没有家眷亲人这些物件虽不稀罕,给他们把玩一二还是可以的”宛丘又道。
刘琦一笑,道“臣孤身一人,并无惦念,娘娘费心了”
“朋友也没有吗”宛丘继续追问。
刘琦眼顿时闪过一丝复杂,嘴角的笑渐渐的落了下去,道“臣的好友已经故去”
“一人也没有了”宛丘直直的看着刘琦。
刘琦苦笑的摇头,道“一人也没有了,臣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