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娘娘听说将军腰有伤,专门找太医拿了药给将军做了一个腰枕,将军试试”锦竹将一旁包好的布拉开,拿出一个弧形靠枕,放在年羹尧腰后。
靠枕的弧度刚好贴合年羹尧的腰,软硬适,带着一股子药味,闻起来却有一股子花香,年羹尧是粗人,也说不出是什么香味,只觉得好闻。
“你看看你,自个费心做这些干嘛,小心伤到手,对眼睛也不好”年羹尧摸摸靠枕,极为满意,却还是忍不住的说了几句。
年贵妃微微一笑,道“为哥哥做的事情,妹妹怎么会假手他人”
“是啊将军,娘娘可用心了,每动一针还要念一句平安,这靠枕可不知道是娘娘多少句平安交织而成的呢”锦竹在一旁笑说道。
年贵妃蔑了一眼锦竹,道“平日里一副稳妥的样子,怎的见了哥哥这么多话”
年羹尧一笑,道“妹妹和锦竹都是在哥哥身边长大的,哥哥将锦竹也视为妹妹,视为亲人,自然亲近,难不成见了哥哥,还要锦竹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是,奴婢平日可是小心翼翼的,如今将军面前,奴婢可不想还那样,多生分”锦竹灵动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转着。
年贵妃无奈的看看锦竹,道“是,可憋坏你了,等着哥哥来了给你做主是不是”
“呵呵”锦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怎的,宫有人对你不好”听着锦竹小心翼翼四个字,年羹尧的笑容顿时退却。
年贵妃摇头,道“哥哥安心,宫无人对妹妹不好,只是天子身旁事事要小心谨慎些,锦竹夸大其实,哥哥也信她”
锦竹顿时嘟起了嘴,一副想说不敢说的样子。
年羹尧一见,脸色顿时更差了,道“锦竹你说,娘娘是不是受什么委屈了”
锦竹刚踏出一步,被年贵妃一个警告的眼神吓得又退了回去,低垂着脑袋摇头。
“妹妹,现在哥哥回来了,有什么是尽管说,哥哥给你做主”年羹尧朝着年贵妃正色说道。
年贵妃顿时拧了眉头,道“哥哥,妹妹真的没事,还是哥哥现在的处境更令人担忧”
“我有什么好担忧的”年羹尧怪的问道,如今的他大胜归来,万岁爷都百般礼遇,群臣更是阿谀奉承,攀爬着他这根大树,有什么好担忧的
年贵妃看着年羹尧一副气势如虹,架势了得的样子,眉头更深锁了。
“哥哥如今位极人臣,又是得胜归来,万岁爷礼遇有佳,不知道多少人看着眼红,肯定费尽心思要找哥哥错处,哥哥更该谨慎才好,如今年家荣耀甚巨,树大招风
啊”年贵妃沉重的说着。
年羹尧冷笑道“那群废物说的废话,万岁爷怎么会信,妹妹你想的太多了”
“哥哥,这话说多了,假的也成真的了,何况万岁爷最恨居功自傲的人,哥哥你”年贵妃还未说完,年羹尧已经一脸不耐。
“好了,今日我们兄妹相聚,不要说这些了,前些日子哥哥在回京途看见一些极好的珍珠,哥哥知道妹妹最喜欢珍珠,便挑最好的全买了下来,一会便会有人送
来,还有这些银子,你留着傍身”年羹尧说着,从袖笼里拿出一大卷银票,递给年贵妃。
年贵妃一看,吓了一跳,那银票每张面值一万,这一沓少说几十万两,年贵妃惊恐的看着年羹尧,问“哥哥哪来这么多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