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丘微微欠身,道“娘娘若是不介意,请一起前往吧”
“本宫这人不喜欢太嘈杂,冷嫔你看”齐妃扯着调子问道。
宛丘一愣,若是别的时候,不听便不听,反正她也没兴趣,可今儿是为了给娅珠和白玉缓缓心情,怎能让两人失望呢
“既然娘娘不喜欢嘈杂,嫔妾也不在强留了,嫔妾告辞”宛丘微微行礼,带着白玉和娅珠断然离去。
“哼,本宫倒要看看,能横到几时”齐妃看着宛丘离去的背影,手绢都快撕裂了,眼全是阴狠。
“姐姐别生气了,今儿天好,我们游湖也不错啊”裕妃笑着前圆场。
齐妃看了看湖一直跟随着宛丘的船,顿时脸色更差了,拂袖一挥,道“不去”
裕妃看着气性大的齐妃离去,嘴角挂着无奈的笑。
“姐姐,今儿得罪了齐妃娘娘,是不是太不妥当了”宛丘三人已经走远,娅珠有些怯怯的问道。
宛丘摇头,叹息的说道“没事,反正齐妃早视我如眼钉,肉刺,得不得罪都没好事”
“我是不是又给你惹祸了”白玉对齐妃那是骨子里带着的怯意,每次见到齐妃跟老鼠见到猫似的。
宛丘笑着拍拍白玉的手,道“你哪有那本事,这祸是我肚子里这个惹的”
“宛丘,你现在已经六个月了吧”白玉爱怜的摸摸宛丘肚子,问道。
宛丘点点头,道“没想到你还能记住这个”
“宛丘,我们以后是不是要更加小心了,我听说,以前有人故意帮嫔妃保胎,到了月份大了才做手脚,很多都是母子不保”白玉一脸苍白的说道。
“白玉姐姐,胡说什么呢”娅珠难得大声的说了话。
宛丘却只是淡淡一笑,道“放心,我会保护好他的,谁也别想将他夺走”
白玉猛地点点头,郑重的说道“对,我们一定要保护好他,不然我们不配当他的姨”
“好了,今儿去看戏,心情要好,别谈这些了,来,说说想看什么”宛丘转移了话题。
白玉和娅珠对视一眼,皆勉强的笑了笑,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起来。
戏园子早已准备好,宛丘一笑,好戏便开锣了,白玉和娅珠顿时一扫路的阴霾,拍手叫好,叽叽咋咋的跟宛丘说着话。
宛丘听着咿咿呀呀的声音,昏昏欲睡,只好侧身支着脑袋,思绪飘远。
白玉说的那件事情让宛丘想起了江南失去的孩子,心沉重,也让宛丘心有些不好的感觉。
似乎一切都太平静了,当初菱悦有喜,可不见这么安宁,那么为什么她现在都六个月了,没有一点事情发生
宛丘是绝不相信,什么万岁爷宠爱,可以让那些人望而却步,也不相信自己身边的人真的都那么可靠,将她护的没有一丝缝隙
综合这些,白玉的那几句话似乎真的有某种预示。
宛丘摸着自己腹部,微微有些头疼,似乎现在的宁静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障眼法
“娘娘,若是累了,奴婢去准备贵妃椅,此处备的有”澜之见宛丘蹙眉的样子,知道宛丘这样肯定不舒服,低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