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本宫主意已定,不得更改,跪安吧”皇后愤然站起身,冷声说完,便带着宫人离开。
“皇后娘娘”宛丘欲追去,却被太监挡了下来。
“冷嫔娘娘,翊坤宫不得擅闯”太监冷冷的瞪着宛丘,凶恶的说道。
“娘娘,不要”澜之拉住宛丘,摇摇头。
“冷嫔这演的是哪出啊将人带到皇后娘娘面前,现在又猫哭老鼠,怎么本宫越发看不明白了”齐妃站起身,冷笑的看着宛丘。
“冷嫔,皇后娘娘懿旨已下,此事断然没有转圜的余地,若是再多言,此事闹到太后那去,可没这么简单了”宁妃前,劝道。
“姐姐,既然是我犯错,此事我认”娅珠红了眼眶,身子微微颤抖。
宛丘看着娅珠,心里多种滋味,终究还是她想得简单了,本以为如此一番,皇后应该不至于重罚,却没想到,竟然会让娅珠搬出储秀宫,千算万算,还是一场空。
“也该长长记性,如此也少让冷嫔操心”年贵妃此时才站起身,冷冷的说完,便带人离开。
年贵妃一走,其他的人也跟着离去,顿时大殿只有宛丘三人。
宛丘前扶起白玉娅珠,心里极为愧疚,可事已至此,断然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回宫吧”宛丘身子微晃,这一早,又是提心吊胆,又是跪拜请安,宛丘已经实在无力负荷了。
澜之和小路子赶紧前扶着宛丘,慢悠悠的朝储秀宫走去。
皇后下旨,很快内务府便派了人来,先是守住了白玉的院子,后又有人来监督娅珠搬走。
“娅答应,皇后娘娘有旨,白茶教唆主子,罪不容赦,交由内务府处置”贵安带着内务府的人气势汹汹的前来拿人。
“主子,救我”白茶被太监拖着,强行带走。
娅珠顿时扑了去,道“放开她,放开她,有罪的是我,不是她”
“娅答应,此乃皇后娘娘懿旨,若是娅答应阻挠奴才办事,可是抗旨之罪”贵安说完,一群太监便前拉开娅珠。
“娘娘,娘娘救救奴婢,奴婢再也不敢了”白茶看着缓步而来的宛丘,大声哀求。
“姐姐,救救白茶,求求你,救救她”娅珠看见宛丘如同看见救星,挣开太监朝着宛丘扑去,跪地。
宛丘愣愣的看着娅珠,进宫如此之久,娅珠从未对她行过大礼,即便当日迁宫也未曾行大礼,今日竟然为了白茶求她。
宛丘脸色一变,身边的小李子便前,强制的拉起娅珠。
“我不会救她,今日之前不会,你这一跪我更不会,娅珠,你我缘分已尽,好自为之吧”宛丘冷冷的说完,转身离去。
“姐姐,姐姐,你”娅珠没有想到,宛丘竟然此时弃她而去,一旁的白茶还在哭闹,娅珠却心凉如冰,如坠冰窟。
所有的人都弃她而去了,白茶没了,宛丘丢弃她了,做了这么多,竟然只落得发配秀荷苑的下场。
白茶的哭喊声渐渐消失,娅珠站在初冬的天空下,天太阳正盛,她却丝毫也感受不到暖意。
娅珠苦笑,最后竟然笑了开,胡乱的擦掉眼泪,娅珠走进屋里,收拾东西,随着内务府的人前往秀荷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