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宫后是坤宁宫,历代皇后的居所,苏培盛急匆匆的跑来,站在殿门前朝着里面看了看,微黄的烛火下,胤禛独自一人坐在大殿,
手里拿着一副卷轴,一身落寞,满是孤独。
苏培盛清了清嗓子,低声喊道“万岁爷,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驾临乾清宫了”
胤禛慢慢的合卷轴,将其放在一边的锦盒内,小心翼翼的搁在一旁的书架。
苏培盛退至一旁,听着脚步声渐渐的临近,敛去脸的表情,躬身前。
胤禛面无表情的朝着乾清宫走去,苏培盛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
乾清宫内,太后端坐在坐榻,刘琦正在将宛丘的情况详细禀报。
皇后蹙眉看了看屏风后的宛丘,站在太后身侧不言不语。
“皇呢”太后微怒的看着刘琦,问道。
刘琦回道“回禀太后娘娘,产房血气过重,万岁爷已经移驾他处了”
太后冷哼一声,质问“皇身为人父,怎么能在此时不闻不问,血气在重还能漫过乾清宫去”
刘琦一愣,没敢接话。
“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一定保住皇嗣”太后挥挥手,让身边的嬷嬷走进内室。
刘琦带着众位太医领旨,而后退到一边。
嬷嬷走了回来跟太后耳语几句,太后顿时变了脸色。
“皇后,冷嫔早产的事情一定要查清楚,谋害皇嗣,真是胆大包天”太后一掌拍在桌,声音虽小,却让众人一惊。
皇后微微蹙眉,似月推倒宛丘的事大家都知道,碍于万岁爷宠爱似月,谁也不敢明着说了,此事太后交给她,她若依照礼法处置了似月,万岁爷与她定然心生嫌隙,反之,太后那她又无法交代,这根本是件两难的事情,如何能应
“皇后乃是后宫之主,若然连后宫都管制不了,这皇后也是徒担虚名了”太后冷笑的看着皇后,冰冷的说道。
皇后脸色一变,心里知道,此事恐怕是躲不过去了,故而浅浅一笑,道“皇额娘说的是,谋害皇嗣乃是大罪,臣妾定然查个水落石出”
太后见皇后应了下来,脸色才好了几分。
“开了,开了”产婆大声的欢呼起来。
宛丘的惨叫声随之响起,惊得众人皆是一震。
胤禛刚刚抬脚踏进冬暖阁,听见宛丘的惨叫,身子震了震,竟然收回了脚步。
苏培盛看着骤然停下脚步的胤禛,微微有些疑惑,愣神之际,胤禛竟然再次转身,想离开。
“皇准备去哪”太后冷冷的声音响起,胤禛不得不走了回去。
“给太后请安,太后吉祥”胤禛笔挺的站立着,丝毫没有要行礼的意思。
太后蹙眉,内室宛丘惨叫涟涟,声音之高已经盖过了冬暖阁的所有响动,太后蹙眉看了一眼内室,不在说话。
室内宛丘浸湿的头发随着宛丘头的晃动,水珠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