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宛丘留着宁妃用了午膳,刚好白玉前来,三人便在院坐下,晒着太阳。
宁妃似乎很享受这样的闲暇,颇有兴致的让人摆了棋盘,跟宛丘对弈起来。
宛丘的棋艺是康熙手把手教的,不敢说好,却也不差。
然而在宁妃手下,却过不了几招,看的一旁观棋的白玉都微微蹙眉。
输了第二局,宛丘便有些泄气了,忙拉着白玉顶,自己坐在一边。
白玉出生武将之家,对于诗书不怎么精通,对棋艺却是很有研究。毕竟下棋跟行军打仗是一个道理,故而白玉和宁妃的一盘棋,厮杀得极有趣味。
宛丘在一旁笑看着沉着冷静的白玉,心里十分的得意。似乎白玉赢了,她也与有荣焉。
宁妃执白子,一盏茶后,宁妃笑着将白子放进棋栊,算是认输了。
白玉也放下黑子,朝着宁妃一笑,泄了身的那股子全神贯注的心气。
“杀伐决断,玉常在好棋艺。”宁妃丝毫不吝啬的赞誉道。对于自己输棋,没有半分的不渝之色。
白玉被人赞誉,有点害羞。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跟宁妃回话,求助的看向宛丘。
宛丘笑了笑,道“娘娘快别夸她,她脸皮薄。”
宁妃看着更加羞怯的白玉,无奈的笑了笑,道“玉常在棋艺甚佳,本是值得赞赏的事,何必不好意思”
白玉愣了愣,道“娘娘过誉了,嫔妾献丑了。”
宛丘看着白玉愣愣的样子,心里有些无奈。自从白玉被禁足后,似乎白玉的心也被圈禁了。除了这储秀宫,白玉从不主动出门。来来往往的也不过是宛丘和娅珠,即便去皇后宫请安,白玉也能隐形隐形,不跟任何人打交道。
宛丘对此,也束手无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