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白玉,如今的我已经没什么可失去。她们伤不了我,也无法让我难过。”宛丘看着白玉,认真的说道。
白玉其实也知道,宛丘的事情,她管不了,也帮不了。如今的她,是储秀宫的一个影子,自己游移不定,也无法兼顾别人。
白玉说完这话,便也跟宛丘告辞了。宛丘知道白玉的心结一时难解,也不多做挽留。
等人都散了,宛丘疲惫的靠在坐榻,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首凤求凰。
宛丘学琴的时候是被康熙禁足的那些日子,并非师傅教授,是自己一点一点的跟着曲谱学的。所以她知道的琴曲有限,听过的更有限。却没想到,一曲凤求凰,让她的一生错过了唯一一次的拯救机会。
若是当年知晓那首曲子的意思,她的后半生,绝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可惜啊,当年的她,错过了。
“怎么了,一个人眉头深锁”胤禛进屋的时候看见宛丘侧靠在坐榻,屋里的请安声虽低,她却似乎没有听见。
宛丘侧头看见胤禛,眉间一蹙,道“当年竹林,万岁爷弹得是凤求凰”
卓君和司马相如,情深固然难得,然而礼法不合,一生除了情深,其他的全然辜负。
宛丘不是卓君,她舍不下自己的家人,也不曾爱慕胤禛,所以他们之间的凤求凰,想想都很讽刺。
胤禛愣神,似乎没有想到宛丘怎么突然问起凤求凰,心一时有些恍惚。恍然间便像自己又在竹林,寂寞而胆怯的弹着凤求凰。
“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胤禛身子有些僵硬,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当年的他,强忍着自己的爱慕,偷偷的弹着凤求凰,那样的心情不可言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