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若是你们身后也有什么主子,尽管跟本宫说,本宫也能轻饶些。”宛丘的笑,笑得极为难,一颗想哭的心,要装出一张笑盈盈的脸,宛丘的功夫还不到家。
“奴婢奴才不敢,奴婢奴才只有娘娘一位主子。”
宛丘冷哼一声,心里却明白:主子是只有一位,但绝对不是她。宛丘走下台阶,一个个的从他们面前走过,最后才道“最好本宫是你们的主子,若是旁人,本宫真怕下不去手。”
“娘娘,二十大板已经行刑完毕。”内侍前回禀,看着宛丘点头后,收拾东西退了下去。
“今儿天好,你们也晒晒太阳吧。”宛丘说完,招手让子绿将临湘带下去,前牵着白玉走了回去。
冬日的太阳很暖,不晒人。但是地板却很冰,一众人跪在那,滋味很不好受,可谁也不敢动一下。
宛丘走进内室,眼前一阵发黑,好不容易扶着木衫站定,宛丘等着黑幕渐去,才走回坐榻。子绿已经跟着临湘去照料了,宛丘现在不能去,只能坐在这。
白玉前坐在宛丘身边,心的惶恐更甚。看着临湘被打成那样,白玉心里万般滋味,更是恐惧。宛丘对临湘极好,今日这事,白玉实在怕宛丘心里有疙瘩。
“我陪你坐坐,你且先歇歇吧。”白玉想开口为自己辩解几句,也想跟宛丘确定一下自己有没有被厌恶。但是话在嘴边说出来的却是另一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