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丘紧紧的抓住胤禛的胸襟,埋首在胤禛怀里,吸取一丝温暖,找回一些安心。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先是被人陷害雨嫔的事情,现在澜之自尽这盆脏水她也解释不
清。
宛丘心千般难受,万般委屈,还有那么一丝丝的绝望,对人心的绝望。下午的澜之那么诚挚,原来也不过是一场戏,她竟然傻傻的信了,还觉得自己见死不救很
不人道,难过了一下午。此时回首看去,全部都是笑话。
“不要难过了,我看着难受。”胤禛握着宛丘的手,明显感觉到宛丘身子有些发抖。
宛丘不想说话,这样安安静静的靠着胤禛。胤禛也不多言,这样无声的陪伴和安慰才是宛丘需要的。只是胤禛还是不免心疼,他终究还是大意了,不然也不会扯
出这样一件事情。
那天晚,宛丘做了一个噩梦,梦里秋喜浑身是血的朝着她笑,一咧嘴,鲜红的血便流了下来。身边有很多吵吵嚷嚷的声音,还有很多熟悉的面孔带着恐怖和狰狞
在她面前一闪而过。
那像一个走马灯,没有开始,没有结尾,她初时还能慌乱的跑动,后面便像被定身一样,只能眼睁睁看着。
那个梦好长好长,长的宛丘有种过了一辈子的错觉,恐惧的感觉在心蔓延,直到醒来时,宛丘还有些分不清是梦是幻,心被紧紧的捏住,喘息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