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会习惯的”宛丘无奈的叹气,白玉的路她指导了太多,多到白玉已经不会自己走路了。如今这情形,她护不住白玉,还不如任由白玉去闯。有些东西,还是要自己明白,才是真的好。
“宛丘,我其实很开心的,万岁爷待我那么好,我心里很高兴。但是那些人却像是挥赶不去的虫子,让我忍不住恶心,却又无法躲避。宛丘,其实有时候,我宁愿我的夫君只是一个山野村夫,两人和和美美的过日子,多好。”白玉一脸向往。
宛丘看着白玉,却不知道该说什么。白玉的想法,这宫里的女人大概都有,但是事事哪能尽如人意,有时候得到一些会失去一些,很公平。
不过宛丘此时却不知道该怎么说给白玉听,如白玉所说,理谁都懂,能做到的,却寥寥无几。
白玉见宛丘若有所思,脸色突然变了变。她历来说话直率,与宛丘说话是有什么说什么,但是她忘了,她们的夫君是同一个人,她的受宠对于宛丘恐怕也是一种伤害。
白玉急切的想要说点什么,来缓和这份歉意和无心得过失,但是她历来便不是会安慰人的,心里踌蹴半天,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清风徐来,带着阵阵的花香,宛丘回眸看着身边花瓶里被打点得极好的花束,嘴角带淡淡的浅笑,道“白玉,你什么时候学会这插花的精细活了”白玉大大咧咧,不必娅珠,竟然能静下心来捯饬这些花儿,的确有点出乎意料。
白玉似乎有点跟不宛丘的思绪,傻了好一会,才开口,道“我一个人在偏殿无聊,便和灵芝学了这插花的本事,打发时间。”
“倒是极为高雅,我看你这花插得极好。”宛丘手轻轻拂过花瓶里的插花,心里也十分高兴白玉能有精神寄托。
“既然你喜欢,以后我每日给你准备一些。”白玉自从学了插花,兴趣正浓,自然巴不得时时刻刻都在侍弄这些花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