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湘和婆子侍候宛丘梳洗,长长的青丝全部放了下来,婆子手脚麻利的为宛丘梳头,清洗,脂。等宛丘都不耐烦了,婆子才扶起宛丘,给宛丘穿了一声艳红的
锦衣。
宛丘几辈子都没穿过这样红的衣裳,忍不住的蹙眉,然而初到此处,似乎也没带什么换洗的衣衫,只能任由婆子给她穿什么是什么。
袅袅热气还在宛丘身,铜镜的人肤如凝脂,青丝零散,脸被水汽蒸的嫣红,正是一副出水美人图。婆子笑嘻嘻的夸赞宛丘,说是天的仙女也不过宛丘。
宛丘被人夸了夸,脸颊更红了。婆子手持着一把牛骨梳,梳子也贴着一个喜字,站在宛丘身后。
“一梳梳到尾”
“二梳白发齐眉”
“三梳子孙满堂”
宛丘傻愣愣的看着婆子为她将头发从头梳到尾,还笑嘻嘻的喊了一堆词,宛丘再傻也知道不对了。这些话是新娘出嫁时的吉利话,怎么会用到她身
“住手,你们在做什么”宛丘猛地转过头,瞪着婆子。如今她是胤禛的妃子,已经是妇人,万不能做出这种事情
临湘蹲身握住宛丘的手,道“主子,别担心,这一切都是主子该有的,只是晚了一些。主子也别怕,不管晚不晚,总归还是来了,这样好,不是吗”
宛丘蹙眉,脑却突然轰的一声炸开了,道“胤禛要把我嫁给谁”从古自今,将妃子他嫁的也不是没有,只是没想到她竟然也遇见了。
临湘顿时噗呲笑了出来,道“主子说什么傻话呢今儿是主子和老爷的大婚,老爷怎么舍得让主子另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