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琦开了方子,藤兮殿有药,小李子忙着跟去煎药。
“娘娘,你先去换身衣衫,喝点姜汤,别受了寒”临湘见白玉一身湿哒哒的站在那,忙着让灵芝扶白玉去偏殿梳洗。
“刘琦,到底怎么样”胤禛嗓音低沉,暗含着滔天怒火。
刘琦为宛丘施针,道“娘娘感染风寒,加酒精过敏,现在有点凶险。好在我们早有准备,万岁爷尽管放心”
“朕如何放心”胤禛握着宛丘的手,那双手越来越烫,跟冬天的汤婆子一样,烫的吓人。
刘琦无奈,却不回胤禛的话,反而是朝着临湘道“劳烦姑姑,去拿个盆”
临湘点点头,忙着将一旁的铜盆拿了过来,刘琦的银针一下,宛丘便呕着,刘琦将宛丘的身子翻了着侧躺,大力的拍着宛丘的后背,让宛丘将腹的污水吐尽。
然而水带着酒气,臭不可闻,宫人将四周的窗户和门都打开透气。
宛丘吐得撕心裂肺,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着一堆晃动的重影,心里暗自有点闯祸了的觉悟。
胤禛的脸色已经黑的跟炭差不多,两人交握的手,一阵寒气传来。宛丘此时有点发烧,这凉气倒是挺合用,是心里有点怕。
宛丘吐得吐不出来,刘琦却让临湘给宛丘灌温水,继续吐。自作孽不可活,宛丘此时深知此理。想着这一大闹后,未来的日,宛丘简直恨不得两眼一闭,真的昏过去。
“现在正道怕了”胤禛捏着宛丘的手,几乎是想把宛丘给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