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好后,宛丘看着空空如也的匣子,里面孤零零的躺着几样饰物,心里有点酸楚。总归是拿自己用的东西赏人,宛丘觉得有点过意不去。
“额娘额娘驾驾”白白笑嘻嘻的坐在色色身,双手揪着色色长长的颈毛,跟骑马一样的拽着,被子绿小心翼翼的扶着进来。
宛丘听见白白的声音,迅速的将东西收好,嘴角微翘的看过去,然而瞬间宛丘便一脸怒气的站起身,怒视白白。
“下来”宛丘第一次这么冰冷严肃的跟白白说话,白白被吓得一抖,扯痛了色色,色色转头朝着白白警告的叫了两声,却没用将白白甩下来。
“娘娘”子绿也被宛丘吓到了,不知道为什么宛丘转眼间变了脸色。
“额娘骑马马骑马马驾驾”白白欢乐的朝着宛丘展示,越发用力的扯着色色的毛,笑得一脸开怀。
宛丘脸色一黑一个健步去,将白白抱了下来,白白却不松手,再次扯疼了色色。
“放手”宛丘一巴掌拍在白白的手背,白白一痛,哇哇的哭了起来,松开色色的颈毛,小拳头揉着眼睛。
“娘娘”子绿还是没明白宛丘怎么这么凶,要知道白白当初早产,生下来的时候小小的,宛丘一直很自责。所以从白白出生,宛丘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白白,这还
是第一次发这么大的火,还动了手。
宛丘狠狠的瞪了子绿一眼,将白白放在地,前抱着色色脑袋,扒开色色又长又密的毛,检查了一下色色的皮肤。果然厚厚的毛发下面,色色的脖子红了好大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