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储秀宫宛丘,给贵妃娘娘请安,娘娘吉祥”宛丘如今已然不是当初的那个人了,六年之变故太多,不知道自己还当不当得起冷妃两字,故而自称名字。
熹贵妃被侍女搀扶着起身,前握住宛丘的手,道“好妹妹,快起来,这些年,你受苦了。”
场面话谁都会说,但是什么时候说很重要。宛丘竟然被熹贵妃这哽咽难受的样子感染得差点交出了真心,可惜宛丘早已经情淡了,感动之心也不过瞬息“贵妃娘娘
厚爱,臣妾感激不尽。臣妾一切都好,劳烦娘娘挂心了。”
“好,来,给皇后娘娘柱香吧皇后娘娘这些年也很是关心你,只是碍于皇命难违,不能为你做些什么可是每次提起你,皇后娘娘都担忧不已。如今你回来了
,快来给皇后娘娘说一声,让皇后娘娘宽心”熹贵妃拉着宛丘前香,絮絮叨叨的一直说皇后的好话。
荷西手持清香眼眶通红的朝着宛丘点头见礼,而后将已经点好的香递给宛丘。宛丘接过香,怜惜的看了一眼荷西,而后退到蒲团前,顶礼跪拜“皇后娘娘,臣妾来
迟了”宛丘只说了一句,便低头下拜。
后宫人,真情也好,假意也罢,机关算尽之后一抔黄土,什么都随风去了。皇后对宛丘有恩,也有怨,只是到此时,宛丘没心情去计较,皇后也计较不来了。
“姐姐”六年不见,娅珠变得明艳动人了很多,眉眼之间自信了不少,再也不是当初那个低头怯懦的女子。
“娅珠”宛丘牵着娅珠的手,本想笑笑表示自己很好,但是飘飞的白帆警示宛丘,此时不是叙旧的时候。